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在此时停顿了下来，被老三微胖的身影挡在后方的众人忽然看到，老三的头顶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那是一截刀尖，林升与老三紧紧贴在一起，用肩膀死死抵住他的身躯，手里的刀从这凶人的下巴刺入，又从天灵盖上冒了出来。

林升一把推倒老三，手中断刀残光一闪，把正捂着断腕的老四的脖子割断，然后才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如鹰隼的巴山四虎老大。

“原本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就是巴山四虎，谁叫你们自报家门呢？”他看着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习武之人，却用武艺作恶，你们今日死在此地，却是不冤。”

巴山四虎的老大叫做范农，但是巴山四虎在江湖上的恶名，基本都是由老二的凶残、老三的彪悍和老四的阴毒杀出来的，在江湖的传闻中，根本就没提到过范农出手，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巴山四虎以他为首，另外三人对他极为恭敬，甚至是畏惧。

范农那双跟常人迥异的淡黄色眼睛在那三具尸体上一一扫过，然后便与林升的视线对上，两人目光交错间，仿佛有火星在空中四下飞溅。

“这三个人虽然不成器，但也跟了我快十年了。”范农摸着八字胡，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这人心善，哪怕养的狗死了都会伤心好多天，你就这么杀了他们三个，就不想给我个交待吗？”

林升微笑：“等我把你们的狗头割下来，送到汉阳府领了赏银，再把银子分给穷人，也算是帮你们做善事了，这算不算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