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四团金红色的光团凑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一会儿之后便也向北越过一道山梁，消失在了杨斯年的视野之中。

这一小段时间内，杨斯年就见到了真正堕入魔道的魔人，见识了黑蛇卫的圣人符箓，还跟姬家的人碰了个面，甚至还亲自出手杀死了一个魔人万自如。

万自如因为刚刚入魔，实力应该比不上现在还在阴火之下苦苦挣扎的那个魔人强，但是自己杀死他确实也并不太困难。

这事如果放别人身上，那人应该已经欣喜若狂了，毕竟先天境界凭借自身的异术秒杀一个伪宗师境界的魔人，这属于跨境界碾压了，有谁不会为这样的战绩沾沾自喜？

但是杨斯年却深深地感受到了那位注视他的“神明”的可怕：

只是在他还是胎儿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就让他在十八岁时能跨境杀死魔人，要是对方投射在自己丹田里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会有多可怕？自己是会立即飞灰湮灭，还是被扭曲成比万自如那种魔人更为可怕的生灵？

杨斯年在这一刻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不能在这股力量完全控制或者扭曲自己之前脱胎换骨，那他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