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一回来,仿佛让我们猛然发现周围事物的瞬息巨变,像是打了催生剂,施了魔法。也像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18帧率的黑白电影。
在春天,一簇又一簇的花次第盛开,倘若不开花,我是绝对分辨不出他们的。每一次开花,仿佛都是在点亮我的眼睛,叫我惊羡她的美丽。
在我看来,阳光中的茶花,微雨下的红叶李,月色里的玉兰花是最美的风景。平日里的玉兰,高高的立于枝头,有些素绿,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在匆忙的学习中,除了第一天花满枝头的时候,白日里便再未被她惊艳过。
可是,在月色的照耀下,它,就是白月光的代名词。柔和的月光顺着花瓣间的空隙倾泻,月河迢迢,芝兰玉树,好似月寒宫。
站台旁的花坛里,那棵树仿佛一夜之间花千树。像一片霞雨停留此处,我不敢走近相认,惶恐惊扰了这一树灵蝶。上车了,还是那般拥挤,我在前面站着,扶着邻边座位的把手。那是位显得很儒雅的老人,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还有谈吐不凡的气质,我便觉得那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老教授。
他与对面的姑娘攀谈起来,也是一个学生,是三中的——是我们这里第二的重高。他亲切的询问,她们那里的饭菜好不好,住宿环境怎么样……想必他是有孩子或者亲戚家的孩子也在三中上学,更大胆些,他三中的校领导。我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可能更可以说是一些矫情。
老人都喜欢成绩好的,像我这种职高生,他估计是看不上眼的,所以才没有和我交谈,只是一味的和那个三中的学生说话。老人一个没抓稳,手里的袋子掉落,因为这个前面的座位要比平常的座位高25cm左右, 我顺手捡了起来,老先生道谢,却也未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因为怕流量用的太快,父母要说教。所以也只能听听歌,一时之间,手机成了摆设。但是又闲来无事,便想着是不是可以背背书,看看资料,但是又想着,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显得做作,毕竟那些重高的人,都没有拿书学习,而是捧着手机。
思想挣扎了几番后,还是放弃了,算了,就这样吧。我又能怎么样呢。况且这位置还格外的拥挤。后来,一趟下车高峰来到,我被挤到了门口,忽然之间有一双手挤在我胸前,我先是震惊,但是我并未喊变态啊!而是因为首先我感觉自己胸部受到了了暴击,不像是老色批,在顺着手看过去,呃……是个妹子。栓Q了……
正所谓苦尽甘来,终于有座位了,我身姿矫捷地冲到后面。下一站就来了一个女生,我以为,她会站着——唯一空的座位旁边是男士。但是,她并没有,她没有什么犹豫地坐下了,还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夹板,带着几张试卷 和一只笔。开始做题 。
我当场就惊呆了。但是想想也觉得正常,毕竟,人家买票了,能坐着为什么不坐。还有就是真正努力的人,是不在乎身处何处的。毛泽东在闹市里也能学习,有些作家搬着桌椅靠着路灯完成了巨作。即使身处山谷,也可以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