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可以吃饭了！”向鼎看了看表，靠在椅子上伸展了一下胳膊，活动活动。

“这工作强度是有点大。”陈一诚晃了晃脖子，“这让我想起在斯坦福写论文的日子了。”

“出言比称斯坦福，我简直服了你了。”沈馨“切”了一下。

“你、你、你误会我了。”陈一诚赶紧站起来倾向沈馨，解释，“我、我真的没有炫耀的意思。”

“你、你比如说，我的导师大卫·路易斯，那获得过诺贝尔经济学奖提名......”

沈馨听着翻了个白眼，这还不算炫耀吗？？

“来，继续吹牛。”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投资银行部的副总经理马修然走了过来。

“报告做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交上了啊！”马修然把手里的报告拍在桌子上，“你们俩真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届新人。”

“诶？我怎么看不到你们人啊？”马修然向前抬起手，好像眼前没有人一样，“人呢？”

“你们都是穿了件隐身斗篷吗？”

看马修然这样，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默默低下头，继续听马修然在那边说话。

“我丝毫感觉不到你们的存在感。”

“你们来这儿是抢饭吃的！不是来做卧底的，懂吗？！”

“快走快走！”江君倒水回来看到的就是马修然在那里骂人，而他们后面那一排工位上的同事都趁马修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先跑了。

江君在后一排工位旁停了下来，观察情况。也不知道她就去倒了个水，怎么世界就跟变样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