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前,当今皇上因夺嫡时没有及时清除翎王余孽,导致皇帝被人下毒,皇上无法生育的事情传遍了天下。
那时为了稳住局势,朱元宸从宗室中选了一个孩子立为了太子。
朱元宸登基的六年以来,从天下不知找了多少能人异士来治疗,却都没有成功。
李安然贵为皇后,她自学医术,以自己的血为药引,亲自为朱元宸坚持熬制了3年的药来为他调理身体。
“禀告母后,儿臣一直以来以自己的血为药引,为皇上调理身体。上月十五,皇上来了儿臣宫中。想必是那时怀上了孩子。”
李安然眼也不眨地说了一堆瞎话,上个月皇上的确来了她的宫里,只不过那时皇上已经喝醉了。
而且皇上也并不能真的和她行鱼水之欢,只不过是刚刚用系统给她赠送的系统积分来为皇上织造了一个似真非真的梦而已。
现在孩子已经在她腹中,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就已经转动了轮盘,那轮盘上有随机生成的帝王将相名字,转到哪个就会生下哪个。李安然转到的则是武则天。
她这次的目标是抚养武则天长大,并成功使武则天登上皇位。
朱元宸感到一阵恍惚,他自己是有这个到皇后宫中留宿的记忆,他本来以为那一夜云雨是个梦而已,原来竟是真的么?那种感觉……很奇妙。
太后看皇帝那恍惚的样子就感觉这件事儿八成是真的,皇帝登基六年都无子嗣,如今真的有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不可能!”静嫔失声道。
什么孩子,什么药引,自己明明买通了太医,皇上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
静嫔想到这里,那股子自信就又回来了:“不是臣妾不信皇后娘娘,皇上的病旷日持久,还是让太医看过比较好。”
静嫔对身旁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那婢女快步走出宫门请进了一个太医。
此太医乃是太医院之首陈太医,颇受朱元宸信任,静嫔买通了他,本来是想让陈太医一口咬定皇后怀孕,现如今她只有不停向陈太医使眼色,希望陈太医能明白她的意思。
陈太医沉稳持重,行完礼后便为皇帝把起了脉。
李安然自然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揭穿,系统给她赠送的1000积分刚刚已经用掉了200,而给朱元宸治病需要500,太贵。她折中了一下,只治一半,又扣掉了300积分。
陈太医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开眉展眼,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恭喜皇上!”陈太医激动地跪了下来:“臣认为,皇上的身体大有起色,不日便可平复如故!”
陈太医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静嫔一听,又看了陈太医的神情,明白过来:陈太医根本就没有被自己买通!
太后先是惊讶,后是欣喜。
她眉眼带笑道:“皇后良善,竟想出这么个好办法来治好了皇帝,哀家重重有赏!”
朱元宸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上前紧紧握住李安然的手:“皇后辛苦了,今日之事朕绝不轻饶。”
朱元宸知道李安然一直亲自给他熬药,他二人冷战时也不曾断过。没想到自己喝的药竟是以血为引,怪不得李安然这么瘦弱……
李安然的父亲镇北大将军李允劲与北安初战败退,朝廷讨伐他的奏折便多了不少。今日皇后明显被人诬陷,这背后一定有人作怪。
朱元宸轻轻斜了一眼静嫔,是静嫔今日提议来看望皇后的。她曾经还给陈太医送过银票。静嫔自从被其父送入宫后,每日拐着弯儿来讨好自己。递入的密报中说静嫔的父亲有取代镇北大将军之意,看来所言不假。
自己的皇后善良温顺,被人构陷了都不知道。朱元宸很希望李安然能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情是他一个皇帝办不成的?兵来了他挡着。
李安然自是不知道朱元宸此时是什么想法,她听完系统的话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这个静嫔一家没一个好东西,竟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父亲明明只是在等待粮草而已,怎么消息传回来就变成了不能御敌节节败退?
李安然瞪着静嫔,恨不得把她给撕了。
静嫔看出局势不对,忙跪下求饶。
太后看出了李安然的愤怒,安慰说道:“这个静嫔听信谗言,罚掌嘴50,禁足三个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想要诬陷皇后,哀家一定要查清楚!”
太后示意把那猥琐侍卫和静嫔带走,又命陈太医来为李安然把脉。
“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上皇后,皇后娘娘已经孕一月有余了!”陈太医激动道。
这是朱元宸自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第一个嫡子。皇帝与太后自是高兴不已。
朱元宸从宗室中选的那一子,今年已经6岁了。此子天资愚钝,生性爱玩,屡教不改,无法委以重任。
“若皇后能为朕生下一子……”朱元宸轻声喃喃道。
齐朝到他手里时,国库亏空,天灾横行,外敌强悍。
若不是皇后的父亲镇北有力令他消了后顾之忧,他也不能在几年时间内令国内安定下来。
如今皇后又怀上了他的嫡子,这怎能不令人高兴!
“皇后若能为朕生下一子,朕定要把他立为太子。”朱元宸认真承诺道。
朱元宸紧紧握住李安然消瘦的手,又因李安然手上都伤疤而满是心疼,他命陈太医速速为皇后医治。
李安然和太后被朱元宸突如其来的承诺吓了一跳,太后更是严声喝道:“皇帝不可轻率承诺!”
太后知道自家孩子爱惨了皇后,先前皇后莫名疏远朱元宸的时候,他还来自己身边流过眼泪。现在帝后感情升温,她真怕这傻孩子为了讨好皇后干出什么错事来。
皇帝是整个国家的皇帝,她不允许皇帝任性行事。
“儿臣请母后原谅皇上,皇上只是太高兴了,皇儿是男是女都尚不清楚,说这些未免太早了些。”李安然赶紧向太后请罪。
太后自然不是真的生气,她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带着人离开了,只留下了朱元宸和李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