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秘宝世界的空间法则并不完美，毕竟相比于敦煌大世界那样能诞生永恒的世界，秘宝世界法则还是显得太弱了。

若真算起来，像这样的小世界，其世界意识结合世界的力量能爆发出的实力都不会超过永恒级别。

可想而知其法则的羸弱程度。

但构成万界虚空的法则却是无比凝实，甚至比敦煌大世界都不知道强了多少。

“有生命法则之河，那会不会有空间法则之河呢。”

萧夜如此想着。

如果真有空间法则之河，那他若是进去其中感悟，会不会像领悟生命法则一样，快速将其感悟至圆满。

萧夜不知道，之前他也是借用极乐天丹才见到了生命法则之河，也就是生命大道。

哪怕迈入永恒，想以自身伟力找到生命法则之河也并不容易。

她似乎存在任何地方，但又不在任何地方，那种飘忽感让萧夜捉摸不透。

想不明白萧夜不再多想，开始闭目感悟空间法则。

时间流逝，萧夜逐渐陷入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之中。

但突的，似心有所感，萧夜目光看向了万界虚空下方。

那里有一个浑厚的气息，一个永恒级别的强者正在往万界之巅“上界”而去。

上界，又为万界之巅，地域辽阔，但却只有五个孤零零的世界，又为最强五族世界。

人、魔、鬼、天使、龙。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感知到别的永恒强者呢。”

“他似乎是从下方来的。”

“但下方好像是沉沦界海吧。”

萧夜思索着，想起了自己因为无聊在天仙宗看的一些杂书。

沉沦界海，又为神弃放逐之地。

万界之巅最强，相反最下方便是最弱的，可能连神级强者都无法诞生。

随着世界越发羸弱，便会下落，最终落入沉沦界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