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没有了生命大道本源，自己只是回到曾经糟糕的情况而已。

现在萧夜告诉他会死，他顿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又怎么甘心就真的这么死了呢。

“怎么样？”

“就算如此，你也愿意牺牲，从而成全这万界亿兆生灵吗？”

萧夜嘴角勾起一个莫名带有恶趣味的弧度。

“我……”

龙啸此时很想说自己不怕，自己愿意牺牲，为了万界，为了心中的大义。

但话到嘴边，他却是再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这是对于死亡的恐惧与敬畏。

萧夜没有嘲笑的意思。

谁都怕死，在能活下去的情况下，是又真心想死呢。

如果他是龙啸，肯定也不会想死。

“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不是吗？”

“不想死就好好配合。”

“不到真的没有办法解决之前，我也不会弄死你取走生命大道本源。”

“况且你的情况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最坏的情况也只是给你换具新身体罢了。”

“对了，你更喜欢当猪还是蠕虫？”

萧夜咧嘴，看上去让龙啸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我说如果，可以的话能弄一具正常些的躯体吗？”

龙啸表情抽动，神色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