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赵谦茫然的抬起了头。

这么一个微小的，无意识的动作，间接的证明了唐钒的猜测。

小刀看看赵谦那一张老脸，再看看光脑上那份资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意气风发的有为青年，到眼前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阶下囚，赵谦同志，你这年到底是做了啥？

小刀那扭曲的表情，让一旁看了半天戏，还不知道正确答案的猴子好奇心迸发。

“兄弟，咋了？”

小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刚到手的资料跟猴子分享了一下。

猴子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险些惊掉了下巴。

他瞥了一眼坐在那儿扮演沉思者的赵谦低着头，小声嘀咕道：“好好的行业精英不做，跑来给别人当炮灰，这是图个啥啊？”

“当然是图长生不老啊！”

赵谦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