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初远痴痴一笑，脑子缺氧，整个人都傻了。

姚凤栖俯下身，仔细端详着沈初远的脸，这个奴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但应该年纪不大。

凡人被她吸食精血，须臾间就会腐烂成灰，他非但无碍，甚至被她咬过的伤口，已经在愈合。

姚凤栖看着，看着，眯着眼笑了笑。

很好，一个顶十个，完美的血奴！

沈初远眼神迷离，隐约间，少女的脸近在咫尺，清凉的手抚上了他脸庞，“不错，很可口。”

可口什么可口？

他又不是食物！

沈初远暗想着，昏昏欲睡。

他确实睡着了，醒来后，已经躺在柔软的床榻，头顶是轻纱的蚊帐， 身旁抱着的是……

米色的蚕丝被子。

没死？

沈初远后知后觉，摸了摸胳膊，摸了摸腿，完好无缺。

还好，还好！

“醒了？”

空灵的声音来自梳妆台，沈初远侧目，赫然见少女背对着他，银发如丝分两侧，梳子扫着发尾，光洁的天鹅颈泛着淡淡光泽。

麻蛋，那个女妖精大小姐！

沈初远豁然坐起来，难道说，女妖精不仅要吸食他鲜血，还要榨干他阳气？

铜镜里，少女美眸斜睨，将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尽收眼底，冷笑道，“初具灵海，难怪精血源源不断。”

沈初远懵逼着，少女起身，身段优雅，甚至没能回头看他一眼，“自此后，你就留在凤栖殿，随叫随到，懂？”

“哦。”

沈初远木木地应着，盯着铜镜目不转睛，因为镜子里，现在是他的脸。

白得跟他妈死人一样，浓眉大眼，红唇齿白，长得是不错，怎么看着有些单薄，娘们唧唧的？

身子骨也瘦得要命，难道死宅体质还能跨纬度如影随形？

沈初远纳闷，当下有个女婢模样的姑娘走进门来，她梳着双环髻，身着翠绿衣裳，端着洗脸盆道，“公子，翠娥伺候您。”

待遇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