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宵喝了一口酒，“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也的确很习惯于自省。”

“宝贝，你活得太累了，你不需要这么累。”

此宵有些自嘲地笑，转而又说，“我在努力学了。”

韩万霖想起了Eric跟他聊过的一个概念，分析下来，他觉得很有相似性。

“之前和Eric有一次在聊，他说国内现在有一个很火的词叫做PUA, 全称是Pick-Up Artist，最简化解释就是精神控制。Eric说这种情况很常见于两性关系之间一方对另一方进行精神霸凌。”

“我听说过这个概念，所以你的意思是...”

“和你现在想的一样，我认为你是被PUA了”，韩万霖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想过自己的嘴，“这个人渣应该就是利用了你当时的心情状态弱势，对你进行精神控制。你跟着他的步调走，所以自己被他培养到，自动配合他的习惯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