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韩万霖，此刻整个人都在用尽全力地适应这种，意识攀爬至漂浮在无尽的空中，又无限次地被绑带的紧束感拽回现实，被梦境与真切，来回撕扯的感觉。

他知觉的滑动轨迹，也随之被撕扯开来，如此赤裸地展示在钟此霄的面前。

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扎实地稳坐着，似乎还带有一丝小小得意地对着自己，展示他得来不易的成果。

然而疾速间，肌肉跟随着他的每一帧眼前所见，绷紧鼓起。

绑带也发挥出了再无法被忽视的紧勒，使他丝毫不得动弹。

肌肉充血，血液引导着他的意识逐渐走向虚拟，瞬即眼涨酸涩。

却只见他依然紧盯着屏幕中的红艳之色，难以落地的迷茫感催得他不停晃动，却毫无章法，生生将原本多层打结，扎得漂亮极了的蝴蝶结，在他不知停歇的挣扎中，变得更加杂乱，缠绕，无解。

越是挣扎，越是离他的解答更远。

如此聪明的脑子，被炙热的夜晚轻易染成了一片空白，徒留下要挣脱这勾勒着兴奋与恐惧交杂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