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双手背过身后接受检查!”通过广播,军官冷酷的声音将车辆拦在了门外,毕竟看着从基座升起的两门口径20毫米的守护者型号加特林。
谁都会变得乖巧听话,两个人只能乖乖的下车接受检查,
三名黑色守望的士兵走出,光学仪器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没办法,没有一开始蔡许来时的车辆代码。
无人机一响,事情就变尴尬了。
“我是H市新任军政委蔡旭坤的直系亲属,我要求面见你们的直系长官!”蔡许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而这一举动更是引得三人的大笑。
“好了!”为首的长官出言制止,“在这里是龙你要盘,是虎你要卧着!接受检查。”
“滴滴滴!”
检查仪器在布鱼身上响个不停……
“他是超能力者,”蔡许抢先一步维护着布鱼的安全,毕竟到她地界了,要尽一些地主之宜。
“老子看不出来吗?”军官无聊的打着哈哈,抬手打断了正要举起枪的下属,“把狗链给他戴上。”
所谓狗链就是超能力抑制项圈,而之所以会采用这种叫法,原因有二。
一:被戴上抑制器的超能力者,各方面的能力都会下降到正常人水准,而能力的丢失对精神的影响,可是相当的大。
往往佩戴的人都会陷入各种各样的失衡情绪里,为了防止伤人,设计者还贴心的增加了电击功能。
二:很简单,错过了七天黑暗时代的超能力者,大多疲软,比如说初子们在得到火焰能力时,可以举手抬足间释放出五六米远的火焰冲击波。
而错过的人,他们中更有一些甚至用来给sir点烟都嫌火小的卧龙凤雏,即使没带项圈的超能力者都不一定打得过这些在最外围服役的老兵。
正如布鱼的租客那样的家伙,在凡人军官的眼里不过是一群出门踩到狗屎的幸运儿罢了。
臭外地的,来朝歌要饭的是吧!
所以长官连正眼都没给布鱼瞧一个。
“他可是,”蔡许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布鱼用眼神制止。
“嘟嘟嘟,”负责车辆检查的队员转过身来对自己的领导说道:“他们两可不是什么踩狗屎的小绵羊。”
提着布鱼收枪的大背包,来到军官面前,一打开,呵,好家伙,家伙事还挺全的。
“说吧到朝歌是为了什么!”军官一改之前的无所谓,拔出手枪,将枪口都顶在了布鱼的额头。
“送旁边那姑娘回家而已,而且我没说自己要去朝歌啊,”布鱼笑着回答道,而这笑容在军官的眼里就是一种挑衅。
“MD,还不老实,直接毙了,”他正准备扣动扳机。
“等等!”队员抢先一步打断,走到军官旁边,俯身低语了几句,而看着军官那变化莫测的表情,事情似乎也明了。
“啊,蔡大小姐都是误会,走吧我们进去聊,”军官大笑一声,收起了自己的手枪,作势要要求几人进去。
“先把我朋友的项圈解开,”看到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蔡许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希望他们能解开布鱼的项圈。
确实有因为限制器侮辱性的名称,同时她也知道戴上这东西可不好受,更重要的是,她也先测试一下众人对她的态度。
终究是上层家族的孩子,眼界方面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较的。
“蔡小姐,这可就不符合规矩了,”军官没有直接拒绝,反而态度变得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因为那一袋子枪,或许他就卖个顺水人情。
可是那偏偏,袋子在众人面前打开了,大伙都知道布鱼不是一个好鸟,这种情况下,面对着这么一个有水平的人,蔡许的要求可真是有够让军官为难的。
“不用了,”布鱼摇摇头拒绝了蔡许的好意,毕竟这东西对布鱼的作用,怎么说来着。
如戴,你就说他戴没戴嘛。
布鱼确实又一些超能力,但面对他本身强悍的身体面板,超能力带来的加持不过是洒洒水的级别。
即使戴着项圈对他的影响也接近于无。
“好,我进去谈,“军官可不想在整些幺儿子,干脆的将两人请进屋去,同时装枪的大袋子往车上一丢,钥匙都没拔的车子,被小兵开走了。
走进军官的办公室,其实也就是野地上竖起了一栋小平房,除了办事用平时也充当他们的宿舍,毕竟他们只是一个边境的检查站,除了武器是配备足了,但软件上可能还有点欠缺。
“蔡小姐,您的意思我很明白,但你也知道了,我们区目前的情况,但我们会很快安排人给你送出去的,大概三个小时吧。”
“那……通讯系统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布鱼站在室外,吹着春天夜里的冷风,开始思考自己的感知是不是出错了,既然已经把蔡许送入了检查站。
接下来的路基本就是开车and开车,那些血神的孩子,是否会为了一个目标而挑起和整个H市军事力量的争端。
这里虽然只是一个检查站,但之后可就是一望无际的高速通道,只要一个电报传出去,军方的成建式的军队就会迅速赶来支援。
在目前这个版本,就邪教徒那些歪瓜裂枣够他们打的吗?
好吧,可能是自己想错了,这不过是平凡的一天,儿子他已经让眼睛们送回家了。
“接下来,还是赶紧回家吧,”他长叹一声,顺带伸了一个懒腰。
外边是四处巡逻的警卫队,成群的难民和准备前往朝歌的超能力者,被安插在帐篷里,如同雨后春笋一般长在了暗面的角落。
只是这些人里面又有多少可以通过朝歌的门禁,又有多少能够支撑到大型运输车队的到来。
这些水泥高墙筑起的堡垒将绝望堆积在了一个小小的铁皮壳子里,空气中始终弥漫着悲伤和希望混杂的模糊味道。
敞开心扉让情感冲刷你们的灵魂,而我也可以饱餐一顿。
这种想法被布鱼当场掐灭,神明的诅咒,他已经大概能够压制的住,不过偶尔愣神的功夫下,自己还会有一些混沌的想法。
蔡许阴沉着脸走了出来,在看到布鱼的那一刻,她终于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哇”的一声也顺其自然的掩盖在沸沸扬扬的人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