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拉起了红灯,一次次下通知书,父亲签字的手都颤颤。
平时从不烧香,临时拜遍神佛。
我从不信有神,现望神佛垂怜,
小女渡过难关,终身敬仰神明。
夫妻俩人强自冷静,像个囚徒等待最后宣判。
好在六小时后,等到了手术成功后的消息。
到了病房才有时间理发生的事情。
没有人可以接受背叛 ,原本照顾就行 ,可现在竟然只要自己女儿的前程 为他人做铺垫 。任何人都不可以拿我女儿当垫脚石。
“必须让她改回原姓名,是回老宅的自己抚养,还是回到原家 让她自己选择。不再养着她,没人愿意受到欺骗 。”老三媳妇恶狠狠地说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梁三郎只好自己去户籍所在地改一下。
……
“老三,你个砍脑壳的,你要改名字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了!”梁祖父严肃的说着。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我想成为爸爸的孩子,呜呜…
你们都不要我了吗?
……”
“老三,你看看,看看,多可怜巴巴的,你的心是铁打的啊?”梁祖父急道。
“再可怜也不是我造成的!”老三凉凉说着
“不就是让你女儿留一级陪她啊,你至于这样吗,你女儿真是一个挑事精!”梁父怒气冲天
“这孩子爱谁养谁养,反正我不养!”狠狠的说。
老三狠话不多说,转身就走,梁七月惊慌失措地跑去拦他。
“爸爸,爸爸,别生气了,别不要我,别丢下我。”梁七月小心翼翼地说道。
一点点的拽着老三的衣袖,看到老三默许的样子暗喜。
“别再做这么多的恶心事。”老三怒气渐缓。“有个父亲,祖父的样子。”
“好好好,你们回去吧,你家的事我再不管了。行了吧!”梁父不在意的说道。
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啥都好说。
……
回到家了,老三小心翼翼的给媳妇解释清楚。
因为这个事情,在病房老三一直得不到我们的好脸色。
后来妈妈因为新游戏上市忙碌,父亲因为创业公司刚签了第一个合同,也不敢分心。在喂我喝小米粥期间给我们三个人请好保姆,就接了一个电话走了。
住院期间没人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玩手机,保姆在家里带着他们两个。
下午隔壁床推进来了一个小伙 ,还没醒,随着护士进来的还有几个男生,都快把病房站满了。
我无聊的暗暗数了数,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好家伙这么多人。好几个好俊郎,关键是腰板挺直,气质很好。
看到他醒来了,都很高兴。就论白天晚上的轮流照顾,让他安静的养病。
后来在护士台旁测体重,听到俩护士羡慕的八卦,原来是突发疾病进的急诊,急需作手术,不到一小时,病房外陆续来了九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围在一起商量,短时间内凑齐了50万,让男生顺利完成手术。朋友不在多,这辈子有几个这样的朋友足矣!
说实话,我也羡慕,老天爷呀!我也想要这样的朋友,我也不奢求有九个,一两个也好啊!
傍晚又进来了一个妇女,一会就推过去手术了,推来了是趴着睡觉啦!脸彤红。呃,麻药劲没有过。
结果朋友,亲人一群,病房里站不下,病房外面还有几个。
“剑玫,剑玫,我们来看你了。”欢乐的亲朋,有拿罐头,有拿苹果,有拿奶粉,有拿洗衣粉的...
这位美女为嘛眉毛动了动,就是不看他们一眼。
从她那大嗓门的亲戚说话声知道了是痔疮手术。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渐渐声低下去了,笑容凝固在了我脸上。
左边是喂水的小伙,右边是亲朋满屋的妇女,只有中间的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又睡不下去,只好打开手机却不知道打给谁。只能烦躁的把耳机塞到耳朵里假装闭眼听歌。来光明正大地听隔壁床那群热闹的大嗓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