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是胡言对战四老弟子,在临时练武台上,钟离落拓已经上台了,只要再赢得一局就可以让六长老滚蛋了。
六长老神色紧张,上一次顾仁轻轻松松解决了他手下最强弟子林悟,那这位身附异灵根者,岂不是……
六长老打了个冷颤,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用什么办法可以保住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台上,钟离落拓目光冷漠的看着对方,她被盯的心里发毛,嘴角尬笑着。
他明白眼前这位钟离师兄的厉害,此时也是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刻,钟离落拓动了,他一步一步走向对方,步伐很轻,甚至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就像是平常散步一样。但是,他每走一步,被他踏足过的地面都会结出一层冰霜。
对手看着缓慢靠近的钟离落拓,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束缚住了自己的身体,就连怎么行动都忘了。
“你在发什么愣,快出手啊!”坐席上,六长老大声喊道。
闻言,他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将自己所学的法术通通释放出。
可就算这样,钟离落拓的脚步依然不停,就在那些法术即将触碰到他时,他抬起手掌,灵气迸发而出,仅是瞬间就将这些法术全部冰封。
见状,对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冷汗直冒,就连投降都忘记该怎么说了。
钟离落拓走上前,看着毫无战意的对手也是有些无奈,他拎着对方的衣领将他扔出了练武台。
随着大长老的声音响起,就注定了六长老与宗门大比无缘了。
六长老脸色铁青,随后无力的瘫坐在坐席上,原本就苍老的他,这一刻仿佛又老了十年。
钟离落拓下台后,顾仁转头看向龙婉清,轻声说道:“钟离师兄不是炼气修士吧?”
说罢,龙婉清先是有一丝惊讶,随后将食指竖在唇瓣上,嘘了一声:“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顾仁点点头,目光看向台上的胡言。
“这位师弟,你怎么回事啊,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吃饭吗?”
胡言一边闪避一边唠叨,对方由于从头到尾一下都没有碰到他,此刻是心急如焚,再加上一直被胡言嘲讽,气得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师弟,心态放平,要静下心,别如此急躁。”胡言笑着说道。
“你能不能闭嘴啊!”他怒吼一声。
“闭嘴?我不要,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哈哈哈。”
“啊,我要杀了你!”
“对嘛,你把我给杀了我就能闭嘴了,加油师弟,我看好你。”
话落,那人又再次冲向胡言,拳法并用,可依旧碰不到胡言一根毫毛。
“只会躲的懦夫!”
“打不到就说我是懦夫,那行吧,我站着不动让你打。”
胡言站在原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方见胡言还真一动不动,怪笑一声就攻了上去。
他靠近胡言,双拳砸下,胡言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握力极大,那人死活挣脱不了。
胡言将他一拉,随后一记头槌砸去,这一下直接将对手砸懵了。紧接着又是一脚,将他踢飞几米远。
还不等对手反应过来,胡言瞬间就抵达此人身边,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他身上。
“师弟,还要继续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
随着他投降,比赛结束,胡言悠哉悠哉的走下台。
“别被人打死了。”胡言看着即将上台的王璃,乐呵呵的道。
王璃不耐烦的走开,丝毫不想搭理他。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胡言摇了摇头。
顾仁看着台上正在斗法的王璃,摸了摸下巴脑子思考着什么。
“马上第三轮了,你打算怎么收拾王璃。”李沫儿问道。
“可能会把他杀了吧…”
“啊?”李沫儿傻了,刚才说要杀曹澜,现在又要杀王璃。他是变态杀人魔吗?李沫儿又看了眼顾仁的侧脸,这么白净的少年怎么老想着杀人啊,李沫儿不理解。
“这得看情况,我也只是说可能。”
“那小子身上有个东西。”龙婉清将头伸过来,说道。
顾仁点点头,转头又对钟离落拓说道。
“钟离师兄,麻烦你在第三轮时帮我拖住曹澜和胡言。”
钟离落拓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虽然第三轮是混战,但也没说不可以合作,只要到最后能分出两名弟子就行了。
再次抬头看去,此时王璃已经结束了比赛,在四长老不甘的眼神中走下了台。
大长老嘴角洋溢着兴奋:“哈哈哈,第二轮比赛结束,第三轮于明日清晨开始。”
闻言,众人纷纷离场,不多时,练武台空空如也。
……………
回到舞剑阁后,龙婉清趁着顾仁不注意将他拉进一个木屋中。
“师尊…你要做什么?”顾仁双手抱胸,装模作样,却是一脸欣喜。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有要事跟你说。”
“哦…”
“彭!”
木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探了进来。
“呦,都在呢。”胡言嘴巴一咧。
“快进来。”龙婉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胡言走进木屋,将木屋锁死后,龙婉清开口道。
“这次宗门大比,你们要时刻提防四个人。”
“哪四个?”
“分别是:极月宫的慕容飞雪与慕容寒、天雷宗的雷历、巫毒山的毒师。”
顾仁与胡言俩人点头,接着龙婉清继续说道:“尤其要注意慕容飞雪,虽然她是女子,但其实力甚至可以将筑基期修士击杀。”
俩人继续点头。
“搞得像谁不能杀筑基期修士一样。”胡言无所谓的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和落拓打一架。”龙婉清反问道。
闻言,胡言尴尬一笑:“弟子开玩笑的,哈哈。”
而后,龙婉清又交代了许多,三人便也是离开了。
………………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池塘水面,像滑落的银丝一般。微风吹过,水面泛起一丝波澜,水中的月亮成了破碎的玉片,漂浮在水面。
水面倒映出一个少女的模样,她坐在池塘边,百无聊赖的晃动着小脚。而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年龄相仿的少女。
“我想去找他。”
“别闹了,世界这么大,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你怎么找?”
“可是他没死啊。”
“…宗门还要御敌,别添乱了。”
说完,其中一人走了,那个少女依旧坐在原地,脚尖轻轻点在水面上,泛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