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着暴怒的贺御深,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去做。
贺御深没想这么做,他不想再伤害宁溪了,他想修补跟宁溪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为什想这么做,但是他知道不跟宁溪修复关系他会后悔一辈子。
“备车!”
他要亲自去找宁溪。
“事情就是这样,贺御深是我们战队的最大的投资商,你的事情也是她允许的。”
“知道了。”
宁溪站在窗户前,挂断了和颜卿的电话。
贺御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叮咚…叮咚….”
是门响的声音。
宁溪开门,门外站着一身西装的贺御深,整洁的头发似乎被吹乱了,好像贺御深是着急赶过来的。
“什么风把贺总吹来了。”
宁溪站在门前调侃道。
“我能进去吗?”
宁溪看出他有话说,侧身让他进来。
贺御深没有乱看,径直走到了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只不过隔着八百里。
他是什么病毒吗?是的宁溪坐那么远?
见贺御深不说话,宁溪先挑起话头,“贺总不会是来参观的。”
“不是。”
贺御深说道,“今天的事情,是助理的失误,我会解决。”
宁溪知道他说的是网上的事情。
宁溪不以为意的抬了抬肩膀,“没关系,毕竟贺总不是第一次为了其他的事情抛弃我了。”
“什么意思?”
贺御深忽然撞进宁溪无波无澜等等眼神,他好像想起来了。
他当初为了方星彤,一次又一次的对宁溪失言,放宁溪鸽子,甚至出言侮辱。
他几乎快忘了这些往事,宁溪现在这么强大,强大到他几乎忘记她以前经受的一切。
头一次贺御深起了念头,起了放弃宁溪的念头,他好像没有把宁溪留下的理由。
想到这里他手指攥紧,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儿子,爱这种东西,你不会有,也不配有!”
“放屁!”
他下意识反驳。
“你在说什么?”宁溪古怪的看着贺御深。
贺御深摇摇头,“没什么。”
他起身,“宁溪,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转身离开。
“不需要。”
在贺御深推门离开时宁溪忽然说道。
“我宁溪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
宁溪又说这些话的底气和资本。
贺御深开门的手一顿,最后转身离开。
“妈咪,吃糖糖。”
宁泽诣忽然从房间跑了出来,见了坏男人,妈咪一定心情不好,那就让他来安慰妈咪吧。
宁溪笑着接过。
随后她打开电脑。
随意浏览了一眼各种评论,对她的辱骂攻击持续不下。
“宁溪,不就是为了钱吗?”
“又是电竞选手,又是总裁的。”
“听说她还和颜卿一起打过比赛,笑死了,她知道什么是电竞吗?”
宁溪含着嘴里的糖,可真甜啊。
接着注册了一个账号,宁溪,认证【未溪】总裁。
是一个赤裸裸新号什么都没有发过。
最新的是两条澄清贴。
“不好意思姐有钱。”
配图【未溪】大楼。
“不好意思,拿过冠军。”
配图,宁溪打世界电竞比赛的图片。
随后便关掉了手机,陪宁泽诣看动画片去了。
许桓机灵看到这条消息瞬间转发,配文,“老大nb!”
贺御深也插了一脚,“从始至终只有宁溪一个老婆。”
“?”
“??”
“???”
“????”
“我超,宁溪真大佬(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队形。”
“不是,这….这么有钱还找什么男人?不对,这么有钱找什么男人不行,煞笔才会去当小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原来当年那场世家大赛有宁溪!啊啊啊啊啊超级精彩啊,宁神当年凭一己之力,带活了整个战队啊喂。”
“不会是假的吧。”
“假?笑死了,这些事情能作假?”
“我信,姐姐还要对象吗,看看我,爱你的心不假!”
“姐姐别信,看我,一辈子只爱你!”
qop战队
“颜卿,你怎么瞒的这么紧?你竟然连宁神都认识!”
“我也是刚知道啊。”
颜卿一脸淡然的回道。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表情来应对了,我靠,宁溪是神啊。
正当他沉浸在宁溪是宁神的思绪中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妈?”
“你小子,给宁溪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颜卿撇撇嘴,“我也不是故意的。”
“好啦,我知道,对了我给宁溪在京城准备了20间铺子,50栋楼,虽然人家不缺,但是该补偿的还要补偿。听到了没。”
颜卿点头,“知道啦。”
这些东西,宁溪以后退休了,光收租就要收好久。
自从知道宁溪的身份,颜卿就开始缠着宁溪,因此宁溪也在闲暇时间进出qop,指导联系。
在宁溪的指导下,qop的整体水平拔高了一大截。
甚至直接拿下了通往世界大赛的门票!
医院
“宁溪,我这几次去给贺总检查,果然身子好了不少,只要把他治好你一定可以在医学界大放光彩!”
张楠脸上的笑意止不住,他终于能看到这个徒弟发光了,想到这里,就欣慰的不行。
宁溪倒是不在乎,“治疗完这个阶段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也该回去了。”
“行,到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
“好。”
说完宁溪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到电梯附近,她听到了一阵吵闹声,她没有理会,医闹她不是没有经历过。
“宁医生,小心!”
宁溪忽然想起来自己当医生时,碰上的医闹,那个男人很愤怒,因为失去了爱人,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能说出来的只有让医院把他的爱人还给他。
想着想着,宁溪忽然走神了。
也就没有注意到,冲她冲过来的身影。
“小心。”
贺御深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愣神的宁溪,和拿着刀子冲着宁溪挥过来的男人。
不知道哪一刻是什么心情,总觉得要失去宁溪的恐慌大面积的朝他袭来。
好像,好像他真的失去过宁溪一样。
那会犹豫,他直接大跨步上前,紧紧的把宁溪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