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止打扫卫生、洗衣做饭，还顺带教她读书习字、社交礼仪，而且除了打招呼与教学，从不与她多言一句，一到晚上就会离开红馆。

李德维希日记里有写一些课程，其中没有绘画。而日记中还有她随手画的东西，线条简陋结构错漏百出，明显没有系统学习过。

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最初照顾她以及教导她的人中没有善于绘画的。

去掉这些人后，能给她画像还留在红馆的只剩三人：老公爵，以及后来给她交换身份的母女，安妮与米娜。

老公爵生病是在李德维希三岁左右，画中的李德维希与他们晚宴见到的一致，大约八九岁的样子。

按照时间来推断，此时公爵没死也差不了那口气了。李德维希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所以公爵人生最后的时间没有在红馆度过。

这个选项去除后，剩下两人就更好排除了。

“米娜很讨厌李德维希，而且那时她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女孩，没给这么稳的笔触画出这幅画。”

“画是安妮为李德维希画下的。”

陶曼曼道：“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就是是否要相信这个故事。”

白栀摇头：“故事肯定是假的，你们忘了公爵终生未娶吗？哪来的强娶卖花女。”

“我们的重点要放在，是否相信安妮给李德维希替换身份是出自于好意，以及她是否真的是李德维希生母。”他抬手敲了敲桌子，“顺带一提，我对这两点都是持怀疑态度的。”

陶曼曼也摇头：“很难想象一位爱自己女儿的母亲，能教出一个欺凌自己女儿的替代品。”

李思睿点头表示自己站女友观点，法老抖了抖鸡皮疙瘩，“男人的狼性在哪里？你个耙耳朵。”

李思睿指了指腰，“看到没？”

“看啥？”

“这条七匹狼，你再阴阳怪气，我就用它对你展现一下狼性。”

等李思睿武力镇压弟弟后，白栀才继续说：“第二点，也是法老刚刚提到的点，那就是餐桌上的李德维希到底是不是李德维希。”

这次法老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不是。那小孩看着好阴郁，说话也很成熟，和她对话有种和大人说话的感觉，不太像一直被囚禁的李德维希。”

陶曼曼他们也点头，对此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