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韵到方府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
刚踏进家门,就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方庆云给拦下来了:“哎,你去干什么了。”
方紫韵没理他,就往自己院子里走。
“我跟你说话呢。”方庆云跳到她前面,“母亲说你每天出去,是不是偷偷摸摸找男人去了。”
“你胡说什么!”方紫韵听到这话,脸被气的通红,盯着他。
“我去哪里与你母亲有什么关系,管好你们自己的事。”说完提起裙子就想走。
“那么着急干嘛,方紫菱也嫁出去了,母亲和父亲也给你看了一门亲事呢,好像是李侍郎家的二公子呢。”说完便笑嘻嘻的走开了。
方紫韵听到这话,只觉得遍体生寒,自己好不容易和姐姐躲过继母的压迫,姐姐出嫁了,就剩自己了,就要把自己随便丢出去吗。
李侍郎家的二公子,上京的人都知道,后院都塞不下了,还天天游荡在各个妓馆之间。
自己的父亲,亲生父亲还想将她嫁给这样一个人。
方紫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回到自己院子的。
晚上方紫韵就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她还是很年轻很漂亮的样子,和姐姐给自己的画一样,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头
“紫韵,别害怕,你还有姐姐还有母亲,你是个勇敢的孩子,别害怕,她们伤害不了你的。”
说着说着,方紫韵觉得自己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远,随之而来的是姐姐的声音。
“紫韵,紫韵!”
方紫韵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了自己姐姐的影子。
方紫菱看见方紫韵醒了,连忙叫来了太医∶“快,帮本宫看看,紫韵如何了。”
太医给方紫韵把了把脉∶“启禀太子妃,二姑娘已无大碍,但二姑娘身子弱,需要好好休息。”
“劳烦太医了。”
方紫菱坐在方紫韵的床前,方紫韵也慢慢撑着坐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姐姐。
“阿姐,你怎么回来了。”
“你发烧了,昏迷了一天一夜,我都快急死了,还是小梨匆匆忙忙给我递了信。
你个笨丫头,这么大的事,你可以告诉姐姐啊,姐姐如今已经是太子妃了,可以很好的保护你的。”
“阿姐。”方紫韵听到这话抱着方紫菱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方紫菱拍拍方紫韵的后背,“别哭了,我刚刚给祖父说了,你的亲事你自己做主,谁也干涉不了。”
方紫韵听到这话哭的更厉害了,姐姐嫁入东宫本就是和祖父做的一场交易,姐姐嫁入东宫,祖父护着她在方家无事。
“小哭包,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
方紫菱拿起手绢给方紫韵擦擦眼泪∶“你现在身体还虚弱,还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小梨给我递信,姐姐出来太久了也要回去了。”
方紫韵点点头,躺下了。
方紫菱出了院子,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小橘,留下两个嬷嬷照顾二姑娘,既然母亲那么清闲,那我们就去看看母亲。”
“夫人,夫人,太子妃过来了。”
“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李氏坐在桌前悠闲的整理着花枝。
“是啊,你慌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母亲不是。”方紫菱走进去说道。
“哎呦呦,大姑娘回来了呀!”李氏笑着走上来。
“是啊,我看母亲近日很清闲啊。”方紫菱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李氏被看的有点发毛,她知道方紫菱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这事父亲不是处理好了吗,自己慌什么。
李氏假装镇定的说道∶“哪里,府里的事多的很呢。”
“哦?”方紫菱喝了一口茶,“既然这样,那母亲就休息几日吧,这事本宫已经跟祖父说过了。府里的事交给胡姨娘打理几日,胡姨娘之前也打理过,母亲放心休息便好。”
说完,方紫菱就带着人走了。
李氏听到这话,狠狠的把桌面上的茶杯扫掉。
“贱人!还夺了我的管家权,你不让我动,我偏要动!”
李氏目光凶狠,盯着方紫菱离去的方向。
马车上。
“小橘,派人盯着李氏。”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