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楠的目标也定在b省，以她的成绩，也想冲击顶尖学府，至于是燕京大学，又或是在同样大学城中另一所重点大学——东州大学，她还没有明确下来。

她想去外语系，而这两所之中，燕京大学的成绩要求要稍高些，以她目前的成绩，排名约莫保持在年段第五左右上下波动，若是要考进燕京大学，她起码要保持在年段前三，才能稳妥。

她的数学成绩无疑在此时成了她的拖油瓶，最后两道大题她总是失分严重，一道数学大题题型并不是一个下课可以解决的，若是思维被中途打断，又得重头来过。

于是她决定将小题放在下课刷，大题就放在晚自习解决。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在最近的一次质检里，她的数学考到了从未达到过的一百三十五。

“呼。”姜楠长舒一口气，虽然这次成绩理想，但也有很多答案是她凭运气选出来的。

此时的她看着卷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不知怎么，心生烦躁，她用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脸有些搓得发红发麻，人的脑子却仍然不大清醒。

她知道，自己压力太大了。

她久违地在下课时起身。

“楠楠，要上厕所啦！”林婧此时的座位只跟姜楠隔了一个过道，看见姜楠站起来，她忙迎上前来，给姜楠逗笑了。

“对啊，你这语气跟这辈子头一次知道我会上厕所似的。”

“你最近太拼啦，我下课都怕耽误你时间。”林婧挽住她胳膊，侧头低声调笑道，“是因为周拓要被保送了，所以你压力就大起来了吗？你也不差的宝贝，我感觉你现在已经有喻文州形容的那种周拓曾经废寝忘食研究数学的气势了。”

姜楠叹了口气，默认了林婧的话。

她确实不想离周拓太远，不是地理距离，更是在生活和学习上各方面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