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掰过贝瑶的面庞，让她看着他。

贝瑶被迫扬起头，对上他冷冽的眸光。

“是不是？”他继续问。

“无所谓，本来就是玩一玩。”贝瑶淡淡道。

下一秒，她感觉他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显露出来，流露着他紧绷的情绪。

事已至此，贝瑶索性将话说死：“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是玩玩而已。而我之前也说过，我想利用你。所以你应该也不会太认真，对不对？”

“我认真了。”叶旭回答，手紧紧按在她的肩头上，“喜欢你，我很认真。”

虽然也让他诧异过，怀疑过，但后来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认真的，因为喜欢她。

贝瑶察觉到他柔和的目光，心头某一瞬被什么东西敲打着，一种酥麻的感觉自脚底袭来，将她浑身裹住。

她手臂微微颤抖，随后说：“可我没当真。我不可能喜欢你。”

叶旭听了，眸光未定，倏地勾唇笑起来，却让人感觉毫无温度，“别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