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能遗忘的更深，连记忆最后的雏形都无法保留。

“那就好。”贝瑶以为，他不再吃这个药是因为已经痊愈恢复。

两人的话题逐渐不再围绕着冯希娆和韩芸芷身上。贝瑶让叶旭给他讲他五年里发生过的事情，无关别人，只有他自己。

她调整了睡姿，脸就趴在叶旭的胸口上，边听着他说话，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听到一半，直接睡了过去。

叶旭察觉怀里的人不再有什么反应，垂眸看着她，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道了句晚安。

贝瑶睡沉后，渐渐进入一个梦境里。

梦里，她又一次身处于童年时住过的小房子，数不清的谩骂与殴打，她疼得眼泪直流，就渴望有一个人会来拉着她走出她身处的地狱。

无论是福利院，还是她被领养后居住的房子，都给她的心底印上了深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