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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君书

作者:楚楚只吃晚饭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2-27 13:36:21

最新章节:第17章 巨变

作品简介:

—我有一个秘密我是穿越者,还是胎穿进了富贵人家。皇上也有个秘密,他也是胎穿。我俩有个共同的秘密,穿越前,皇上是我的男朋友。你做了至高无上的皇帝,是否也是后宫佳丽三千。不了,朕惧内。再后来这后宫啊,四四方方的墙,四四方方的天,连御花园的花朵都被框在四四方方的地里,当真无趣,阳阳倦了。皇后娘娘,臣妾真的累了,臣妾好想再回到儿时坐在秋千上,小小的心中思着那心上人的时光。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

❀ 标签:《方方》《秘密》《后宫》《臣妾》《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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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巨变


一曲舞毕,皇上便开始同我们说话。

“皇后近日总说身上不爽,现下好些了吗?”皇上说着转身拉住皇后的手。

王公大臣当前,皇后就算再如何与皇上置气,也得表现得琴瑟和鸣。

“谢皇上关心,已好多了,只是风大起来还是偶感不适。”皇后娘娘面上不显,但依旧冷冷淡淡。

皇上大概也是觉察出来了,于是特意大声说晚上要去皇后宫里陪着皇后,大家纷纷恭祝皇后娘娘有幸得皇上多年垂青,皇后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驳了皇上的面子。

只是我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

当初在朝堂之上公然求娶,十里红妆三书六聘,皆是皇上对皇后的爱,为何如今皇上还爱皇后,便是该值得名留千古,便是皇后三生有幸了呢?

这不公平。

“阳阳姐姐你看,那是我们夏朝的使臣!”我正出神,李可馨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抬眼望去,只见一高大男子牵着一匹狼正作揖叩见皇上,那狼通体银灰色,长的很凶,獠牙咧在嘴外让人看了就害怕,但一双眸子中却无野性,除了外观是狼,不如说更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狼犬。

高大男子牵着狼表演了一个又一个杂技,看的让人拍手叫好,我也将刚刚的不满抛诸脑后。

“若是觉得臣的狼娃表现的好,不如请太子殿下随便赏个什么吃食,也叫臣这狼娃得以鼓励。”表演毕,夏朝使臣跪地替狼娃向太子讨赏。

我知太子一向是不喜欢动物的,果不其然,太子看向了我。

“说来惭愧,本宫一向不喜动物,本宫的好友柔嘉郡主对动物倒是倾心的很。本宫想与其本宫来赏,不如叫柔嘉郡主赏,才更显得对狼娃灵性的认可。”我点点头,又看看皇上。

皇上轻轻颔首,示意我来赏。

我看看桌上,只有一道清蒸鲈鱼未动过,一是我本就不爱吃鱼,二来动过的菜再丢给别人显得小气,于是我端起盘子走到狼娃面前将鱼倒在了地上。

大抵是饿得狠了,狼娃一口便将鱼全吞进了肚中。

“臣在此替狼娃谢过皇上郡主,愿皇上龙体康健,郡主身体安康。”夏朝使臣向皇上行了个礼,随后又转身对我说。

“臣在朝中,经常听闻柔嘉郡主对公主礼遇有加,颇为照顾,臣代表夏朝在此谢过。请受臣一拜。”夏朝使臣说完,还未来得及行礼,旁边的狼娃却突然倒地抽搐。

第一次见此情形,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为着不在御前失仪,我向后退了几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得以站稳。

“阳阳。”慌神见我听见太子的声音,随后眼前便被一抹深紫色挡住了视线,“阳阳,别看。”

太子一向稳重,可我分明听到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来人啊。”我转头,皇上腾的站起身,护在皇后面前,身旁的侍卫全拥了过去。

熊文宇,涂文日,巧儿全跑到我和太子身边。我只觉得头脑发懵,耳边开始尖锐的耳鸣。

有他们在身边,我突然泄了力似的,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堂上顿时乱作一团。

等我再醒来,却发现身旁跪满了太医,太子在一边双目通红,沈惟音眼泪还噗簌噗簌落个不停。

巧儿见我醒了,擦了擦满脸的泪:“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几人搀扶着我走出里屋,外面的人们已经安静下来,只是气氛低沉的可怕,大殿中间淡黄色的地毯上刚刚狼娃的位置有一大滩血迹。

“陛下…发生什么了。”我颤抖着看向皇上。

见我来了,父王和娘亲冲过来抱着我,娘亲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号啕大哭。皇祖母和皇后也在搀扶下走过来,每个人的眼眶都红红的,像是都哭过。

“阳阳,好孩子,你受惊了。”皇祖母见过那么多风云诡谲,却还是忍不住流泪。

“先扶阳阳坐下,把人带上来。”皇上出声,神情是我没有见过的愤怒。

我刚坐定,就见刚刚的太医已经走上殿前。

“启禀陛下,微臣虽不通兽理,但见刚刚狼娃的状态,像是中毒所致。此毒像是域外的奇毒,且不说狼娃没有嗅出有何不妥,便是看它毒发立刻毙命便可以此毒的危害。

刚刚狼娃最后所食是柔嘉郡主的鱼,想必毒是在鱼中不会有错,臣刚刚用银针探鱼汤,银针并未发黑,可将鱼汤喂与臣豢养用于试药的白鼠,白鼠当即毙命,死状与狼娃的并无不同。

由此可见此人用心之毒辣。好在柔嘉郡主并未食用那盘鱼,只是受了惊吓,需要将养几日。”

太医说完,皇上直接将面前的菜全部扫到了地上,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盛怒。

“查!给朕查到底!朕今日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要戕害朕的侄女!”皇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皇后见状忙上前安抚。

我还没缓过来,旁边突然冲出一个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赎罪,郡主赎罪,奴婢是给郡主传菜布菜的宫女,是奴婢看管不周。”宫女吓得瑟瑟发抖。

“太医方才也说了,此毒验不出来,可见用毒之人必有不让你发现的法子,你且告诉本宫,谁动过郡主的菜,谁敢动她!”太子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温振缨赶忙拉住太子,示意他冷静些。

“奴婢…奴婢只在长廊碰见过夏朝公主和柳公子,他们…他们打开食盒看了一眼,还询问了是给谁的…其余…其余奴婢不知了。”小宫女说完又是不住的磕头。

心里突然像有根针扎了一般,我自然相信他们,可是为什么?谁要害我?又为什么将脏水泼到他们身上?

“你放屁!我分明是看完之后和你说让你把这道菜布的远一些,阳阳姐姐不爱吃鱼,这句你为何不说!”李可馨急得从我身边冲向那个宫女,却被人拦了下来。

“陛下,我方才是与公主在一起不错,可打开食盒时我并不在食盒边上,不是如同这个宫女所说那般我与公主都打开来看过,公主也确实说了让宫女将菜放远一些。”柳炙熠比起李可馨还是稳重不少,上前将李可馨拉到一边向皇上回话。

皇上也冷静了一些,只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们两位互相包庇,可不叫郡主白白受了惊。”霍艳艳突然出声,她这副样子,倒叫别人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我。

“霍小姐三思而后言,如今事情尚未有定数,霍小姐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沈惟音皱着眉,虽然维持着端庄,但手紧紧的攥着袖口,显然已经忍到了极点。

“沈小姐,你别以为你和郡主关系好就能护着这两个罪人,这宫女方才说了,只有他们二人动过食盒,不是他们还会是谁。”霍艳艳转头又将脏水泼到沈惟音身上。

“霍小姐!你是否太过放肆了些!陛下尚未有定夺,你出言对着公主与柳公子大放厥词,太不知尊卑了!”

温振缨此刻也不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是他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二是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他重要的人身上泼脏水。

“够了!此事还要仔细盘查,慎郡王,你先带他回府这两日先回府里哪也别去了,你们几个送李可馨回她宫里,无旨不得出。”皇上发话,侍卫便打算上前押李可馨和柳炙熠。

我也终于缓过来,赶忙跪下。

“皇叔别,我相信他们。”也许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加上着急,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泪掉下来,但我顾不得疼痛继续说着。

“我相信他们,数月朝夕相处,我们是最亲近的挚友,我相信他们的为人,更相信我们的感情。

且我确实不爱吃鱼,刚刚公主也说了,他们是知道的,就算他们要害我,也不该将毒下在我可能不会动筷的菜上。

所以请皇上不要心急,阳阳知道皇上关心阳阳,还请皇上不要急着下定论。”

皇上见我声泪俱下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时间僵持住了。

“阳阳啊别跪着。”皇祖母见我脸色惨白终是不忍,沖上前将我扶起来。

“父皇,儿臣相信公主和柳公子的为人,儿臣愿为他们担保,他们不会害阳…郡主的。”太子也出声作证,“依儿臣看,事情尚未定论,且夏朝使臣仍在朝中,如此处理不妥,不如严刑拷打这宫女,叫她吐露实情。”

太子冷冷的睨着跪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的宫女,宫女听闻忙不住的磕头。

“奴婢没有撒谎,请皇上明鉴啊。”

“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公主与柳公子绝不是真凶。”温振缨也跪了下来。

“臣/臣女愿以姓名担保。”见温振缨立誓,杜明琪沈惟音也齐齐跪了下来。

“朕明白你们感情深厚,可人心难测,方才太医说,毒是塞外来的,公主有也合情合理。”皇上虽然已经动摇,但他更害怕这群孩子们识人不清被人蒙蔽。

“我…我看见了。”熊文宇突然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启禀皇上,奴才看见了。”像是下定了决心,“刚刚在长廊,公主与柳公子走了之后,霍小姐也打开过食盒。”

一时间全场哗然。我和太子都满眼震惊地看着熊文宇。

“那时候郡主与太子在说话,奴才怕说出来别人会恶意揣测郡主与太子,所以一开始一直很纠结要不要说出实情,但事关郡主姓名,又牵扯到了公主和柳公子,奴才不得不说。

若皇上怪罪奴才欺君不报,奴才愿意受罚。

刚刚霍小姐确实打开过食盒,虽然离得有些远听不清言语,但奴才一定没有看错,吗一定是霍小姐。”

还未等皇上发话,涂文日突然冲上前用匕首抵住了霍艳艳的脖子。

虽然出身武家常年习武,但霍艳艳也没见过这般架势,冰凉的刀仿佛随时会划破她的喉咙。

面前的男生满脸阴鸷,眼神中满满都是杀气,像划破长空的刀直直要取她性命。

涂文日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时,竟直接撕开了霍艳艳的衣袖,一个小瓶从旁滑落,霍艳艳见此竟顾不上横在脖颈间的利刃,低头便想拿起瓶子。

“我要你命。”涂文日突然发了狠,高高抬起匕首就要刺下去。

“涂文日住手!”一直未发声的父王突然叫住了他,涂文日落下的手停住了。

“你!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动我!”眼瞧着有人阻止,霍艳艳发了疯似的边逃边咒骂着。

“对我有恩的人,就算是神要伤他,我涂文日也照样弑神。”涂文日眼中杀意未减,但碍于父王阻止,藏在袖中的手握着匕首用力到发颤,却没再动作。

侍卫从霍艳艳手中夺过瓶子交给太医,过了一刻钟,太医才匆匆回来。

我发誓,那是我两世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我承认我很害怕。若那真是毒,这世上险恶实在让人战栗,虽然一直不对付,但也只是口角之争,她竟恨我至要置我于死地吗?

若不是,那涂文日刚刚的行径,霍将军不会放过他,他会怎么样?我又该怎么证明李可馨和柳炙熠的清白?又会是谁要害我,明明我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启禀陛下,比物中的液体确是毒药,且无色无味,甚至嗅吸也不会中毒,但若服下,便是华佗再世,也无药可医。”

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父王却抽出一旁侍卫的刀刺向霍艳艳。

霍艳艳直接吓得倒在地上,想跑却双腿发软怎么也动不了。

在父王刺中霍艳艳之前,霍将军却跪在了霍艳艳面前,父王一时反应不及,赶忙将剑挪开,却还是刺中了霍将军的肩。

“臣教导不善罪该万死,但烦请王爷息怒,一切等陛下定夺,再给小女一个机会。”霍将军此言一出群情激愤。

“本王知晓将军护女心切,可今日本王的爱女差点被这…狠毒之人害死,本王无论如何忍不下这口气。本王敬你两朝老臣,又为陛下鞠躬尽瘁,你莫逼我,让开!”父王满目猩红。

“皇兄,把刀放下。”皇上开口,可父王还是没动,“朕让你放下!”

父王愣了一瞬,还是将刀丢在了一边,转身回我身前抱住我。

“阳阳,别害怕,有父王在,父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感受到父王温暖的怀抱,我终于感受到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朝我侵袭,止不住放声大哭。

“霍爱卿,朕知道你爱女心切,可阳阳,朕一直将她视作亲生,朕平日里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你…

你这女儿,生性顽劣,朕不是第一次听闻她狠毒蛮横,念在你老来得女,娇纵些也是有的,从不多加计较。

可如今,她在朕面前行刺,朕断断不能容忍了。

来人,把这毒妇带下去,押入大牢,择日赐死。”

皇上最终还是决定了赐死霍艳艳,先不说我如今没有出事,若是真的出事了,不止皇祖母和我父王,皇后娘娘也要悲痛万分,更何况我在宫中待的久了,皇上确实将我视如己出。

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皇上金口玉言,霍艳艳必死无疑。

大家今日都受了惊,早早的便回了宫,李可馨担心我,想来看我,被巧儿拦了回去。

太子也带了好些点心来看我,我也没心思见。

夜晚好漫长,宫中的惊险比想象中还要让人害怕,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也许前一刻还在与挚友畅想未来,后一刻便成了一剧冰冷的尸体。

我实在害怕,更害怕未来的没一日,都再也逃不出这深不见底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