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靘澜君
类型:科幻灵异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2-27 16:32:32
最新章节:第11章 世子令
作品简介:
【两不疑+同人+咸鱼】面临高考失利的痛苦,高中生宋瑢决定摆烂。爱谁谁,反正她不考了。某一个晚上拉着死党喝酒,直接醉死过去。一觉醒来,和死党一同梦穿到两不疑的世界中,成了镇北王最骄傲的儿子。死党成了她的贴身侍卫,系统亦是每天发布奇葩任务,主仆二人一同闯荡江湖。日子一天天的过,宋瑢渐渐发现自己变得有那么亿点点强。于是,皇帝:皇兄,外敌来犯,望你守住国土。久而久之,当御前公公第N次来传旨:奉天承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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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阳殿。
宋瑢坐在玉案前翻着内务府送来的选秀大典的秀女名册。
翊靘坐在旁边,白皙的手握着墨条,沾了水,有条不紊地在砚台里磨着墨汁。
屋子里异常安静,只有宋瑢手翻书册的声音。
不多时,旁边的人捂着肚子,“爷,属下有些饿了。”
“不是吃了午膳?怎么又饿了?”宋瑢放下书册,看着他那幽怨的眼神,不由得好笑。
“你好歹也算两世为人,这馋嘴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改啊。”
翊靘剜他一眼,“你又开我玩笑。”
宋瑢没忍住笑出声,也不再逗他,“想吃什么?我让膳房去做?”
也就翊靘有本事让宋瑢如此纵着他,若是换了个人,早就被宋瑢大卸八块扔出去了。
翊靘掰着手指头,“我要吃珍珠鱼片、红烧鸭头、银耳肉丝汤……”
一张嘴报出一堆菜名,宋瑢无奈扶额,直击灵魂的来一句,“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可以叫来赤镜和赤月一起吃。”翊靘理直气壮地回怼。
赤镜和赤月,便是龙影卫另外两位统领,二人皆为女子。
宋瑢赏他一个大白眼,“人家两位忙着呢,可不像你,每日随侍在我身边摸鱼。”
翊靘不服气了,“我哪里整日摸鱼了嘛,贴身侍卫要比其他职务都难啊,要保护主子的安危,护不好就直接提头来见,我哪里有那么多的脑袋带回来给你提嘛。”
“噗……”宋瑢实在是没有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那我给你个特权如何?”
“什么?”翊靘抬起砚台,里面的墨汁不小心溅到脸上。
宋瑢把湿毛巾递给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三个镀金大字——世子令,背面一个“瑢”字。
翊靘瞪大了眼睛,“爷,你这是……”
宋瑢不理会他的表情,垂下头将令牌拴在了他的腰带上,“收好了,不许弄丢。”
翊靘愣神一刻,伸手就要拿下来,宋瑢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当然是摘下来还给你啊,这令牌何等重要,你怎么就这么无所谓的把它拴我身上。”
“这令牌,世上只此一枚,你给本殿好好戴着,不准摘下来。”宋瑢一拳怼向他的肩膀。
翊靘吃痛,仍然不依,眼里染上了怒气,“你这么做不妥!”
“有何不妥?”宋瑢双手按上他的肩,“你听好了,于我而言,你不是下属,是与我一同走过高考的兄弟。”
“是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吃喝玩乐,肆意打闹的好兄弟!”
“我……”翊靘垂下眼睛,手指慢慢摩挲着令牌,心里酸涩,好兄弟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派你去紫宸殿?为什么没有让你去徐府?”宋瑢心里苦笑。
只是不愿让你以身犯险!
“你……”翊靘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竟变得哽咽了。
宋瑢别过脸,松开了他的手腕,这枚令牌,我送给你,可保你平安。”
一开口,声音苦涩。
他稳稳情绪,回头一笑,“吃饭吧。”
刚要去传膳,一转身,一双手毫无征兆的扑上来,他僵在原地,耳边传来抽泣的声音,“谢谢你!”
宋瑢压下心中苦涩的感觉,拍拍他的后肩,“哭什么?傻子!”
你我之间,不言谢!
传了膳,宋瑢把翊靘按在椅子上吃饭,他拿起毛笔在一本折奏上做批注。
赤渊进来时,就看见翊靘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他抽抽嘴角,“靘哥,你这是……”
翊靘手里抓着鲍身鸡翅,抬头招呼他,“你来的正好,快坐下来吃点。”
宋瑢手里握着毛笔,抬眼看着那狼吞虎咽的傻子,弯着嘴角摇摇头。
赤渊摸摸鼻子,“不用了靘哥,我吃过了。”
“这次又是何事?”宋瑢整理着奏本,语气沉淡的问。
“殿下,皇上心血来潮,要与宁王比箭术,已经去了演武场,属下该如何?”
宋瑢手指伸进茶杯里沾了水,在桌上写下一字,慵懒地抬头看着赤渊,“可懂了?”
“明白,属下告退。”
宋瑢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倒了杯桃花酿推给翊靘,看他夹得一筷子的菜,开口揶揄,“你悠着点儿,别吃太多,当心积食。”
翊靘灌一口酒,嘴里含糊不清,“我这体质,就算活了两世也不会吃胖,吃完出去练会?”
宋瑢眉骨一挺,“好啊。”
翊靘放下酒杯,拉起他的手腕,“我吃饱了,走吧,好久没有一起练功了,今天可得打个痛快。”
婢女来将吃食处理掉,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靘侍卫还是这般毛躁。”
二人来到梨树下面,宋瑢怕是自己的长枪刺伤他,没有拿出来,想空手打。
翊靘扯了扯云丝腰带,见宋瑢两手空空站在那,一件兵器都没带。
好家伙,这么狂吗?
霎时间,他的战意也被挑起来了,龙翎剑一扔,赤手空拳打过去。
宋瑢单手背后站在原地,衣摆无风自动,待那人一掌近在眼前,他才懒洋洋地抬起手臂格挡。
手肘向上一扣,翊靘的手腕转眼被他扣住,一招不成,翊靘手臂动弹不得,横起长腿朝着宋瑢的俊脸扫过去。
“呵……”宋瑢抿嘴笑,运起内力一掌拍向他的肩膀。
不好!
翊靘心脏一紧,慌忙稳住重心,长腿微偏,顺着他的前胸扫过去,宋瑢一掌内力将他震出去,自己的胸口却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噗——”两人同时震出一口血。
翊靘单手撑着梨树,拇指抹掉嘴角的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宋瑢。
“靠!你来真的啊?!”
宋瑢捂着胸口,手心撑地,抬起头喘着气,“你也不赖啊,这一脚至少用了八成柔劲儿吧?差点将我胸骨震碎。”
两人对视许久,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不由得大笑。
“好在你我不是寻常人,否则早就半死不活了。”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打架没意思,不如骑马。”
“那还不快走?慢了的人明天可不能吃饭。”宋瑢捡起龙翎剑扔给他。
翊靘拍拍衣袍上的土,抬脚跟上去。
京郊,嘉陵城外。
“驾!”一红衣一黑衣两位公子在郊外骑着马潇洒奔驰。
“还是这里的空气好,自由自在。”翊靘呼吸着郊外的空气,一脸满足。
两人行至护城河下游地带,草地里一滩血迹引起了翊靘的注意,慌忙叫来宋瑢,“爷,这有血!”
宋瑢伸手沾上点血水闻了闻,“这不是野兽的血,看来是有人受伤了。”
“可是谁会在靠近嘉陵关这一带受伤呢?”翊靘向四周张望,百思不得其解。
宋瑢循着血迹走了两步,几千米长的血水一直延伸到城外。
宋瑢翻身上马,“走,过去看看。”
两人跟着血迹,一路出了嘉陵关外,不远处的血泊中躺着一个人。
宋瑢下马,俯下身看向他的脸,不由得有点小兴奋,这小伙子的脸和他有的一拼啊。
那人一张标准的扑克脸,狭长的丹凤眼紧闭着,眉骨英挺,一头长发一丝不苟的束起,头上的琉璃蓝发冠闪闪发光。
前额碎发到眼睛下方,左耳鬓的一缕长发编成了鱼骨状,尾端吊着一个浅蓝色的玉穗儿。
一身天蓝色的忍冬纹锦服,双层折边的白色领口印着龙纹,蓝白色镶着金边的的天蚕锦腰带上绣着紫金云纹,华贵又大气。
宋瑢皱着眉,这身衣裳一看便是得上万两金子的价,看来这人不简单。
宋瑢打量着他这满身的血红色,这怎么比当初的萧锦瑢还要惨啊。
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惊,这是……中毒了?
翊靘站在旁边,“爷,他没事吧?”
“……”你看人家这满身是血,这叫没事儿?
宋瑢握着那只腕骨极为漂亮的手,眉头越皱越深,这脉象,不浮不沉,倒像是……
眼神无意间看到他腰带上那枚墨绿色的玉诀,宋瑢的瞳孔骤然一缩。
翊靘疑惑地抓了抓后脑勺,宋瑢放下那只手,语气明显沉了一个度。
“他中了两种极为霸道的毒,招魂引和五毒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把他扔在这里吗?”
“他被人下了软筋散,加上两种毒素一起催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我暂时封住了他心脉周围的穴道,防止毒素继续危害心脏,,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瑢心里直喊麻烦。
五毒散倒是没什么,但若是中了招魂引,体内会如同遭受万虫撕咬,万蚁噬心一般痛苦,无异于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九死一生!
宋瑢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叹气,“把他带回去吧,这里也不适合解毒养伤,伤成这样,一个人在这也不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