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无处不在、不分方向，可是在他的控制下，伙伴们体内的元素，却不会破体而出、向他涌来。

战场上，元素是非凡者赖以为生的根本，没有元素，他们与普通士兵无异。

被剥离了元素的冬鬼族非凡者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种明明记得所有咒语怎么念、念出来却没有效果的感觉，实在是太……

难以描述了。

就像一条被捉上案的鱼，难以去思考，我的水去哪了。

在这一刻，唐宋明从他们的大脑里，捕捉到了一种想法。

“人类与东鬼、不死不休。”

“今天是不能活了。”

唐宋明赶紧打断了他们的想法，用冬鬼族的语言问道：“你们愿意做俘虏吗？”

旋即，唐宋明捕捉到了愤怒的情绪，那是一种唐宋明从未体验过的愤怒，愤怒到可以让一颗健康的肝脏直接坏死。

原来，投降、做俘虏，对于冬鬼族人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在死亡面前，他们不会选择投降。

洗脑式的教育，让他们克服了战败和死亡的恐惧。

在冬鬼族的部落里，被人类鄙夷和惩治的暴力随处可见，但被暴力的一方，绝不可能投降。

失败不会受到惩罚，投降才会。

两个冬鬼族人打架，处于劣势的一方，哪怕是门牙被打掉、鼻梁被打断、眼睛被打瞎，也绝不可能喊一声“投降”。

身体的残缺和痛苦，不是投降的理由。

哪怕是一群小孩带着一群成年人，围殴一个小孩，受害者都不可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