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东辽，慕连澈神色凛然。

从年初开始，边境东辽就开始蠢蠢欲动，他有预感，一场大战已经迫在眉睫。

让人将那靴子脱下，陆修然仔细看过之后，一盆水泼下去，鞋上的浓墨散去，露出原本的刺绣图腾和青藏色。

“你是东辽人！”慕连澈冷声道。

陆岩已经是浑身伤痕，气息不稳，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多少。纵然刑具没让他开口，但最终还是暴露了。

阴冷的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对，我就是东辽人！小小的计谋就耍的你们团团转。”

陆修然紧接着问道，“你都做了什么？”

“京城的流言，可是不单是中伤了冷候，还有皇室。还有你们大魏最廉洁的丞相大人，也在一夕之间倒在病榻上，大魏已经从跟上腐烂了，没救了！”

慕连澈冷笑一声，“鼠目寸光！”

一旁的官差已经将陆岩所言全部都记录在案，如此审出之后，陆修然并没有变得轻松。

他离开前看了陆岩

一眼，听说他已经在丞相府十余年，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管家之位。既然要扰乱长安，可一句攀咬刘丞相都没有，言语间似乎除了刘丞相朝堂上就没有了清官。回味起来倒像是在给刘丞相撇清的意思。

那，刘丞相到底是知不知道，陆修然是东辽人？或者，刘丞相知道的更多？

“陆大人还有什么疑惑？”人已经压了下去，慕连澈见陆修然没动，开口问道。

陆修然回神，看了眼慕连澈，将口中的疑惑咽了下去。

“无事，属下打算回去整理了案件和口供一起与五皇子去回禀圣上。”

出了大牢的时候，两人在伫立的一道身影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