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那小厮的人是从王府带来的，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

刚说完，从里面推门出了个宫女。

“是刚刚进去给圣上添茶的。”

观山看过去，王府带来的人赶紧说道。

能贴身伺候陛下人的，观山收回了疑虑。

没多久，观山被传让带着证人进殿。

皇上看到一身血的小厮，脸色不愉而阴沉。

“就是此人？”

慕惊澜上前道，“

是。此人供人是慕程乾所指使，在儿臣马的精饲料中动了手脚。”

虚弱的堪堪就要倒下的人浑身发抖，忽然跪倒，“陛下，小的冤枉……”

慕惊澜的目光凛了起来。

“实在是湛王逼迫，若是不招供一个人出来，小的就没命了！”那小厮空荡荡的手腕上粗糙纱布染血，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皇上目光凛然，看向慕惊澜，“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声音低沉似是压着一股怒火，让殿上一角的观山心都捏了起来。为什么会忽然反口？他慌张的看着殿下的背影，心中懊恼自己的大意，一定是他被人引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父皇，此人临时反口，定是受了人威胁。”

皇上目光冷凝，“难道威胁他的人不是你吗？朕对你真的很失望。”

慕惊澜嘴角动了下，他越发感觉到，父皇对自己的不信任，从小到大的荣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正在渐渐消逝。

“父皇，儿臣不敢诬陷手足，当时的情况马场上的人都看到了，马不是无缘无故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