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冷弯真震惊道，但一想到张显在肖虎营十年，势力定是盘根错节，若他早有不臣之心，很可能此时还潜藏张显的旧部，也同样有不臣之心。

“要不要提醒一下顾将军？”晏殊问道，自从管理军营之后，他知道如果有叛徒在营中意味着什么。

冷弯想了下，“现在还未有确凿得证据，暂时先别提起。”

“顾将军人不错，前几日有士兵上山被毒蛇咬伤，顾将军还派人来探望，送了不少驱蛇的药粉随身携带。”

冷弯想到在猎场的时候，看到了顾旸，了解虽然不多，但看起来为人正派，加上出身是名门正直一派，能这样照顾霁云骑军让他很感激。

“顾旸的为人不错，若是能交好，自然是好的。改日将咱们霁云骑的练兵之法捡些不紧要的送给他。”

冷弯读了几日霁云骑传下来的兵书，感慨兵法诡谲，别有洞天。而练兵之法只是入门，旁人用了如虎添翼不假，但也未能成什么威胁。

晏殊应下。

会城中的路上，冷弯发觉雾寐比来的时候显得沉默了些。

“晏殊和你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雾寐擦脸叹了口气，语调有些无可奈何，“

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自从我们两家父母双亡之后，便分道扬镳了。”

冷弯从未问过晏殊的身世，她只知道他孤身一人在这个世上。她没想到，雾寐和他之间有这样强的关联。

“后来是因为什么生疏的？”

“我做了刺客，他走了他自以为正确的路。”雾寐语气淡淡，似乎现在提起来以前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要紧了。

冷弯想起之前晏殊对雾寐冷淡的说过的那些话，忽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的确，每个人都有选择不同道路的权力，也有选择自己朋友知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