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住年世兰的手，声音颤抖：“世兰，是我对不起你。”

刚刚世兰吐血的那一瞬间，又让她想起世兰掉胎的那晚。

平日里生龙活虎很大只的年世兰，在那时却脆弱不堪至极，像只被风浪拍打的孤舟，随时会被打翻离她远去。

这次世兰再孕，她已经日防夜防，进出口的食物和器皿、穿戴的首饰和衣裳，她都一一检查。

世兰心性单纯。

只担心着身子差再留不住孩子怎么办，因此补汤一碗一碗地灌。

如果她早将一切托盘而出，告诉她太后又想借她之手，那世兰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些，也没那么容易遭此之灾…

“其实你第一次堕胎的时候，不…”

宜修看出齐月宾要将所谓真相说出来，要与年世兰来场彻底的坦白。

真是个傻子！

揉皱的纸再摊平，也是有皱的。

“还是由本宫来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