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所院长来到方奇面前,指着躺在地下晕死过去的肥猪医生,讨好似的说道:
“方奇小兄弟,不知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废物呢?”
方奇并未回答,而是从孙元一和万广手里接过小黑子,并给小黑子灌入了治愈药剂和恢复药剂。
小黑子此时已经陷入沉睡之中,魔核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但是身体各处还是因魔核暴动受到了大大小小的冲击。
将小黑子送入隔壁的病房,方奇这才缓步走向胡肥圆。
孙元一和万广以及治疗所院长皆守候在一旁,望着走来的方奇,三人皆未开口。
因为此时的方奇整个人的脸上充满了平静,搭配方奇一步一步踏在地面上沉重的脚步,令方奇看上去十分可怕。
整个人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神一般。
胡肥圆此时脑海中自然响起了催命符般的脚步声,渐渐清醒过来。
只是心脏在狂跳,害怕和不安的情绪死死笼罩住了全身,令胡肥圆无比崩溃。
尽管支撑起来身体转过头去,他明白背后有死神在接近!
“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胡肥圆的心声充满了恐惧,肥猪般的尸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狭小的眼睛里满是懊悔。
终于,在一阵宛如酷刑的煎熬之中,方奇走到了胡肥圆面前。
胡肥圆伸出油腻的双手,死死抓住方奇的脚,令人作呕的脸上此刻已是涕泗横流,不停的哀求道: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是我狗眼看人低,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方奇望着眼前宛如肥蛆一般恶心扭动的身体,并未理会胡肥圆的求饶之声。
此人,正是三年前将病重的母亲赶出治疗所的医生。
那时候的自己,又是何等的低声下气?
为了能让母亲得到安稳的治疗,没有魔力的自己甚至去给胡肥圆这些无良的医生试药。
有些药令自己浑身如同着火一般,连内脏仿佛都在被药水焚烧。
有些药令自己全身长满脓疮,浑身散发着连自己都要窒息的恶臭。
那时候的胡肥圆,不过是把没有魔力的自己当成一个随意取笑的玩具罢了,最终还是将母亲赶出了治疗所。
母亲也在被赶出治疗所的那个雨夜后,彻底落下的病根。
三年来清醒的次数越来越少,现在根本无法醒来。
现在有了实力的方奇,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改变一切,十万学分的目标也快要达成,母亲很快就可以清醒。
原以为自己接近忘却这件事,也不会再遇见胡肥圆。
没想到此人居然还是这般恶心的作态,还敢伤害小黑子的爸妈,惹得小黑子差点自爆。
此人,真是死有余辜。
“三年前,为何驱逐我母亲?”
方奇一脚踩在胡肥圆的手掌上,眸子死死盯着痛苦哀嚎的胡肥圆,冷漠的问道。
胡肥圆嘴硬道:“三年前的事,我哪里还记得。”
方奇脚下猛然发力,“嘎咔!”一声,胡肥圆的手掌瞬间被踩成一摊烂肉。
“啊啊啊!”
胡肥圆的惨叫身瞬间穿透整间治疗所。
孙元一和万广暗自咂舌,“方奇小哥,真是一个狠人。”
一旁的治疗所院长听到方奇和胡肥圆两人之间的谈话,却是陷入了沉思。
随即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方奇见胡肥圆还是不肯开口,便踩住了胡肥圆另一只肥手,正要发力。
胡肥圆哪里还能遭得住,连哭带喊的说道:“我说!!!呜呜呜,我全都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方奇这才收回了脚,淡淡的说道:“说吧,我的耐心有限。”
胡肥圆见状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五年前,副城主派人将您和您母亲送来治疗所,本来是想找院长,但是那时候院长已经外出交流去了……”
一旁的治疗所院长闻言,瞬间垮下了脸来。
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猜中了,如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犯了滔天大罪。
孙元一和万广则是一脸吃瓜的模样,拉着治疗所院长,小声的问道:
“这里面还有你啥事啊,老杨?”
杨光明望着眼前幸灾乐祸的两人,简直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这个该死的胡肥圆,真是好得很啊。
“那时候治疗所大大小小的事就由我们这些医师所主持,由于是城主府传来的命令,所以我就擅作主张给您母亲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见胡肥圆一直在绕来绕去,言语中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方奇怒道:
“我问的是三年前,为何要将我的母亲赶出去!?你一直在转弯抹角的绕什么圈子?!果真是想死么!!!”
“我…我…”
胡肥圆被吓得语无伦次,但依旧没敢将事实说出口。
杨光明见状浑身发抖,白须不停乱颤,整个人如同炸毛一般。
接着杨光明立即来到了胡肥圆身边,一脚接一脚,重重踹在胡肥圆猪头大耳的脑袋上。
同时嘴里不停骂道:“你真是个畜牲啊!胡肥圆,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谁?!”
胡肥圆也算得上是治疗所中排得上名号的治疗医师,没想到性情居然是这般恶劣,简直不可救药。
枉自己昔日还不停提拔此人,简直是瞎了自己的眼!
胡肥圆被踢得死去活来,不停求饶道:“别踢了!别踢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杨光明:“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
杨光明对着方奇深深鞠了一躬,一脸羞愧的说道:
“方奇小兄弟,此事我也有责任,是老夫眼瞎,看走了眼,轻信了小人呐!”
“五年前,我前往其他三级主城进行医术交流,这一去,便是两年时间。”
“三年前我才回到了玉城,进入治疗所后的第一时间,便收到了上面照看好23号治疗室病人的指令。”
“我也在同一时间赶往了23号治疗室,发现里面的病人恢复的很好,但却是一位男病人,并不符合你母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