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最终还是走了,连夜买的站票走的,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对王镇说道。
“我们还会再见的。”
对于戏志才说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原本心底一片拔凉的王镇眼睛不由得一亮,一旁的黄忠却听得云里雾里,表示自己非常不解。
“难道这酸儒还打算叫帮手报复不成?接下来某可得注意了,一定要保护好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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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隶、洛阳城一家客栈里。
王镇和黄忠在此刚刚开了两间客房,下了楼吩咐小二炒上几个拿手好菜,随后在一楼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少主,此番入京游历,可有一番周全的打算?”客栈窗边的饭桌上,黄忠提起茶壶,给王镇倒了杯茶,递过去后向着王镇问道。
王镇接过茶杯,向着杯口吹了几下,热气便被吹得四散开来,见黄忠有此一问,轻轻尝了一口茶,回道。
“未曾。”
“这....”黄忠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听得王镇这样回复,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愣了一下。
“可是少主,咱们的盘缠已经不多了,这里住店每天皆要花费十文钱,还不算少主你我二人的吃喝,细算一下,只够十天之用了。”
王镇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黄忠,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
“祖父给的十锭黄金,咱们出门前打算花一年的盘缠,就剩这么点了?!遭贼了不成?!”
黄忠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喝了口茶,随后放下杯子无奈地说道。
“少主莫不是忘了这一路上您施舍穷苦百姓的银两?面黄肌瘦者分之、老幼妇女者分之、寒酸书生般模样的竟也分之。莫说十锭黄金,就是百锭,也禁不起您这般的糟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