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再次从天而降，在阳光下形成好看的弧度。有风吹来时，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的凉意。齐川殷切地注视着赛斑的眼睛，这一次，它竟非常配合地没有躲开。

赛斑甩了甩尾巴，又晃晃脑袋，齐川则贴心地将水洒在它的身上，避免让它的耳朵进水。

“主子，成了！”三个小厮都眉开眼笑地看着这令人称奇的一幕。

“小的长这么大，还是头回给豹子洗澡！”于来光顾着激动，速度也跟着慢下来了。

“好好踩你的！水都快没了！”齐川提醒道。

“好嘞！”于来笑嘻嘻地，重新加快了脚程。

另一个小厮也是满眼的崇拜之情，“主子这些发明都能写进话本了！小的就是不会写字，没个人记录真是太可惜了！您瞧瞧咱府上新改进的镰刀、农具、还有这个……”

“这叫淋浴。”齐川回过头做起了科普。

“对，淋浴，咱康宁国的百姓哪见过这东西啊。”

“莫说老百姓，就是王公贵族也得当稀罕物件。”陈元武说着就朝推车边上走，他看了眼水桶，大约还剩了三分之一的水量。

“主子，快见底儿了，还用不用再加些水？”

齐川将花洒又朝里探了探，赛斑已经完全适应了洗澡这件事。它晃动着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抖着脑袋，惬意无比。

“加到一半吧，天儿热，让它再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