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东西！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混账话。本官几日来夜观天象，都指示今儿是大吉之日！你看这天朗气清的，能有什么异变？真是胡说八道！”

陈小凡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他不敢质疑师父的学识，但齐大人也是难得的有新奇想法的人，他觉得齐大人也不会骗他。

“要不……”

“要不什么？赶紧滚回去！王上现在谁也不见！耽误了吉时，我看你们如何交代！”

陶兴旺直接将陈小凡的话头儿堵死，不给他丝毫的希望，剩余的一刻钟就留给他回去报信儿。

阳光已经略微发烫了，陈小凡不敢耽搁，再次施展出了飞毛腿的功力，终于在典礼前赶到了天象台。

段宏章发现有人过来，又朝前走了几步，却见陈小凡老远就在对着齐川摇头。

此刻，齐川已猜到了答案。陈小凡跑到他身边，喘着粗气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没见到王上，陶掌事不许。”他看着齐川，眼中充满了歉意。

齐川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了。”

陈小凡返回队伍中，张俭和刘志正盼着他回来。见陈小凡满头大汗，张俭激动道：“幸亏你跑得快，差点儿就赶不上了。”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中间的事，只盼着典礼快些举行，好看看褚华门外的壮观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