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沅将谢宁一把拉了过去,将脸凑近了谢宁:“这女生看起来好像你高中时候。”
那种莫名熟悉感在许沅沅点破后她才知道来源于何处。
的确跟她高中时期很像。
只是她跟陆祁认识多年,知道陆祁并不是那种退而求其次的人。
更不会荒谬到找替身。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可能就喜欢这款的。”
许沅沅认识陆祁那么多年也只见他跟谢宁一个人谈过恋爱。
没想到陆祁那么专一,就喜欢这一类的女生。
许沅沅瞥了一眼薄司夜,冲谢宁挤眉弄眼道:“还好你家那位不知道你高中什么样。”
谢宁点头认同。
若是被薄司夜知道陆祁女朋友跟她高中时期很像,他又得醋死了。
只是谢宁并未来得及庆幸多久便得到了教训。
当天从王慧婚礼现场离开后,薄司夜直接开车回了鎏金苑。
“今天怎么忽然回这里了?”谢宁狐疑道。
薄司夜沉默着没说话,从副驾驶将人抱了出来,往电梯那边走去。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门口站着陆祁跟他女朋友......
谢宁顿时感到一阵臊意。
门外的两人看到他们时显然也愣了下。
陆祁牵着女朋友的手走进电梯跟两人打了招呼,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薄司夜对谢宁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个难以到达的高点。
他作为薄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员工外加谢宁的上司。
还是谢宁的前任。
可想而知,他被薄司夜秀过多少次恩爱......
“恋爱了?”薄司夜幽幽的声音在轿厢内响起。
陆祁对上薄司夜那双黑沉的眼睛,唇边勾起笑,“薄总还管下属谈恋爱不成?”
“早点结婚,马上三十了。”
陆祁:“......”
他总觉得薄司夜这话里很是很是意味深长。
他结不结婚薄司夜急什么?
陆祁收回目光时无意看见谢宁圆鼓鼓的脸时,微愣了下。
他已经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了。
其实在谢宁说喜欢薄司夜后,他就在慢慢克制自己的感情,直至将它收回。
可即便收回了感情,有些东西也没办法做到彻底视而不见。
当谢宁跟薄司夜结婚后,薄司夜的爱妻事件流传甚广,他自然都听说了。
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当初跟谢宁恋爱时,为什么谢宁会那么没安全感。
“薄司夜,你死定了。”谢宁小声说道。
他居然在电梯里抱着她还被人看到了。
若是陌生人不认识便算了。
偏偏是陆祁。
陆祁是老熟人,还是她的上司......
谢宁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自从跟薄司夜在一起后,薄司夜总是动不动就要抱她,仿佛她那两条腿只是摆设。
薄司夜余光扫过站在陆祁身旁的女生,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待电梯门打开,谢宁便被抱着走了出去,她脸埋在薄司夜胸口,几乎已经没脸见人。
干脆做鹌鹑。
门被打开后,铺天盖地的吻便压了上来。
谢宁被压在玄关柜上亲了会,她才找到空隙用力将人推开。
“薄司夜,不要发情。”她柔软无骨的手抵在男人胸膛,不准他再进一步。
薄司夜如浓墨一般的黑眸眼底浮漫起几分不悦,“老婆,陆祁找了个你的替身,我现在很生气。”
谢宁咯噔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蓦地想到什么,谢宁眼睛眯起。
薄司夜心虚地移开视线。
谢宁一把拧住薄司夜的耳朵,“调查我是吧?”
薄司夜疼得龇牙咧嘴,“老婆老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敢干那些混账事了。”
当初认出谢宁后,他调查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
自然也知道高中时期的谢宁到底是哪般模样。
今天看到陆祁女朋友那瞬间,他恨不得冲上去将人揍一顿。
“你还知道那些事不该做呢。”谢宁又狠狠拧了一把,才松开了薄司夜的耳朵,“你那会调查我干嘛?是不是舍不得苏阮软,所以想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为了我离婚?”
“怎么会!我就是想了解你以前的生活,我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你。”薄司夜急忙表衷心。
谢宁平时瞧着一副爽朗利落的样子。
可实际也特别爱吃醋。
尤其怀孕那段时间,因为激素不稳定,情绪比较敏感,三天两头就要跟他闹。
薄司夜爱死了她因为自己吃醋的样子。
“那你怎么那么晚才找我?”谢宁冷哼一声,他就不信薄司夜没有过纠结。
若是一点纠结都没有,他才不会在发现那么久之后才来找她。
“老婆,你总也要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适应吧。”薄司夜拉住谢宁的手,凑在她脸上亲了下,“那时你们换来换去,我被弄得崩溃了。”
明明前一晚还是那个明媚开朗的她,忽然一觉醒来又变成怯弱倔强的苏阮软。
谢宁双手叉腰:“所以怪我是吗?”
“怪我怪我。”
薄司夜勾起唇,趁谢宁不注意一把将她身上的礼服拉了下来。
胸前忽然一凉,谢宁惊呼一声,“你干嘛......”
话音未落,谢宁便感觉一阵拉扯,是硅胶被带离皮肤的拉扯感。
旋即她便被咬住了。
“薄......”
谢宁眉头皱起,想推开薄司夜的头,可稍一推开便扯得疼。
淡淡的奶香味渐渐在空气中散开。
谢宁羞愤欲死。
他给暖暖买奶粉,自己倒是知道不浪费。
忽地,裙摆被撩起,布料摩擦在皮肤上让谢宁不自觉夹紧腿。
“老婆,分开一点。”
薄司夜抬头望向双颊绯红的谢宁,眼尾勾着浓浓欲色。
“你神经病啊!”
谢宁恼羞成怒骂了句。
他总是这样。
不顾及场合,不管分寸。
“老婆,明明你每次都很喜欢的。”薄司夜朝她眨了眨眼,唇角带着打趣。
谢宁哼唧一声。
薄司夜这厮在这方面天赋高得过分。
“谁......谁喜欢了。”话音刚落谢宁便闷哼一声。
那一阵紧实感让她继续克制不住声音。
薄司夜她结婚半年多只有近来才频繁深入交流开会,可许是坐久了谈判桌,即便是不一样的会议,他依旧能将人杀得片甲不留。
谢宁这点道行在他眼底根本不够看。
谢宁靠在摇椅上,迷离的双眼所及之处是伏在那里的薄司夜。
这摇椅是她休息日时最喜欢带的地方。
躺在上面稍一晃动椅子便会摇晃起来,她最喜欢躺在摇椅上看书,亦或是抱着平板追剧。
十分惬意。
可这会却成了一种折磨。
“老公,别闹了。”谢宁说出的话已变得破碎不堪。
薄司夜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是更过分的欺负“她”。
谢宁踩在薄司夜背上的脚趾蜷着。
不久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被推着冲上云端。
在那一瞬,楼下广场的音乐喷泉的音声乐响起,水柱一窜而上,晶莹剔透的水花自半空中散落。
意识回笼,谢宁捂住脸,脸颊耳尖通红。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她都很难接受。
她实在不理解薄司夜的恶趣味。
“老婆,现在轮到我了。”
男人磁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谢宁手指打开一条缝,只见薄司夜那张俊美的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你......你擦一下脸。”谢宁吞吞吐吐道。
“不擦。”
“你变态啊薄司夜!”
话音落下的同时,薄司夜身体已经压了下来,谢宁偏过脸,但依旧伸手抱住了薄司夜。
“老婆,抱紧一点。”
“......”
谢宁翻了个白眼,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她被薄司夜轻轻托起。
谢宁犹如密密麻麻的丝线一般,将薄司夜勒得密不透风。
他凑近谢宁耳朵,轻声说了句话,谢宁脸颊爆红,一口咬在薄司夜肩上。
低笑声自男人喉间溢出。
摇椅犹如漂浮在海浪里的小船,不断被海浪拍打着向前,久久不能停歇......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谢宁趴在窗台上咬着下唇,看着一点一点被染红的天空。
身后的人依旧不知疲惫。
谢宁肚子涨得厉害,仿若回到了怀孕四个月时。
昨天夜里薄司夜因为陆祁女朋友跟高中时期她很像这件事耿耿于怀,从而引出了她高中时期跟陆祁恋爱的话题。
薄司夜醋坛子又打翻了。
看到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谢宁又好气又好笑。
“老公,天亮了,别弄了。”谢宁软着嗓子撒娇。
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你待会陪我去上班,我就结束。”薄司夜哑着嗓子。
昨天夜里他忽然找虐,非要问谢宁跟陆祁以前谈恋爱的事。
得知是谢宁先告白时,他嫉妒死了。
嫉妒陆祁跟谢宁一块长大,见证了谢宁从小到大所有重要的时刻,还在情窦初开时牢牢占据了谢宁的心。
他一边嫉妒一边后怕。
嫉妒陆祁得到了谢宁毫无保留的纯粹的喜欢,又后怕当初若是谢宁没跟苏阮软互换身体,那他就永远不可能认识谢宁。
跟谢宁在一起的时间里,即便最初他是偏执的。
可谢宁似乎总能轻易将他的坏脾气化解。
“我不去,我要睡觉。”
谢宁话音刚落,思绪便被撞散,她抓住窗帘,只露一张脸在窗台上,看到小区下面的来人时,只觉精神高度紧张,又格外羞耻。
“老婆,办公室有休息室。”
谢宁:“......”
她若是去了,他哪里是上班,明明就是上她。
薄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谢宁趴在沙发上,下半身盖了条毯子,手里拿着平板看着最近热播的电视剧。
忽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视线动也没动,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按下接听。
“谢宁!你又去哪儿了!你生了个女儿天天就丢给月嫂带。”
听筒里浑厚的声音让谢宁不自觉将手机拿得远离耳朵。
看来她妈又去看暖暖了。
她妈对于她总把暖暖丢给月嫂带的事十分不满,每次去看暖暖都要说她一顿。
谢宁对此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暖暖现在那么小,她累死自己暖暖也不会知道。
她嫁了薄司夜这个豪门,当然得好好享受了,亲力亲为可不是她的风格。
也不是薄司夜的风格。
......薄司夜对她的事儿倒是特别喜欢亲力亲为。
比如刚刚她想喝奶茶,薄司夜非要亲自去买。
待杨瑶方骂完,谢宁才将手机凑进耳朵。
“妈,我在阿夜办公室呢,暖暖那边月嫂照顾我比我更好,你就别担心了。”
“他多大的人了,上个班还要你陪,你现在要陪的是你女儿。”杨瑶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女婿哪哪儿都好。
就是太黏人了。
也太惯着她女儿了。
“妈,你喜欢暖暖就多带带,我过两天就出去玩了,你要是没事就在这边住段时间。”
她跟薄司夜要出去一个月。
杨瑶方啧了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她是上了年纪了,管不了他们的事儿。
谢宁将手机放回茶几上,办公室门正好被推开。
薄司夜拧着两杯奶茶走了进来。
“你不是不喜欢喝甜的吗?怎么买了两杯?”谢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时没注意到盖着的薄毯随之滑落,直到薄司夜那恶狼一般眼神投过来时,她才猛然意识到她走光了!
谢宁连忙将薄毯拿过来盖在腿上。
吸管插进奶茶里是发出“啵”的一声,薄司夜将奶茶递给谢宁,“老婆,喝点奶茶补补,不然待会我没得喝了。”
闻言,谢宁脸颊染上绯红,她没好气踢了一脚薄司夜的小腿。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她跟薄司夜来到这里后只睡了不到半天就被弄醒了。
薄司夜非要抱着她,给她喂饭。
一顿饭从十二点吃到下午两点,直到午休结束薄司夜才放过她。
午休结束后薄司夜去开会,开了一个小时会回来还想跟她开小会,她这才接着想喝奶茶的名头将他打发出去。
“老婆,我也不想的,只是他在表达着对你的喜欢。”薄司夜无辜地指了指。
“我不管,你再碰我,我就要回去了!”
她就不该信他的鬼话,跟他来这里。
才睡了半天,她困死了。
“老婆,你想睡就睡,不用你多费心的。”
薄司夜眉眼带笑,说话间已扯开了盖在她腿上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