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则惨烈多了，双手和肩膀都在渗血，百夫长屠刀端着两个木盒子，将盒子递给了二人，坐在了二人身旁。

江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煮红薯和两三种不知名的菜，还有两片只有拳头大小的肉。

“吃吧，吃完就去休息。”屠刀淡漠的声音从嘴中传来，他从腰间取出一杆烟枪，从烟枪上的小袋子里取出一点烟草，塞进烟枪里，手指一搓，一团小火苗就在指尖出现，点燃了大烟，狠狠吸了一口。

“谢谢屠刀大人。”阿牛一边龇牙咧嘴的给自己上药，一边说道。

“谢我？你不恨我吗？”屠刀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阿牛本来想说不恨的，但他憨厚老实，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看吧，你也犹豫了。”屠刀笑了，然后叹了口气。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恨我，恨不得揍我一顿，但是他们打不过我，只得闷在心里，接受我的训练。”屠刀嘴角裂开，露出一排有些发黄的牙齿。

“但是啊，我宁愿你们多恨我一些，至少你们上了战场，也不至于死的那么窝囊，或许还能拉个妖族地鬼什么的垫背呢。”屠刀说完，吐了口气，烟雾缭绕，而后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先吃东西吧，吃完我帮你涂。”江凝说道，二人一天都在负重奔跑，腹中空空如也，也口渴难耐，现在食物到手，还是先吃饱再说。

阿牛顿了一会儿，点点头，将装有药膏的小竹筒放下，端着木盒大口吃了起来。

江凝也第一次感觉吃东西是多么宝贵的体验，一大盒食物很快就被吃光了，江凝把木盒放回到食堂，而后搀扶着阿牛回了洞窟，此刻已经夜深人静了。

“这里的东西都很稀缺，我们物资很少，只有吃的还算充足，虽然吃的也不是很好啦，但至少能填饱肚子。每个月一次的狩猎行动，也能让我们吃上平常都吃不够的肉，这里还算不错啦。”阿牛躺在床上，自顾自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江凝问道。

“因为啊，我曾经生活的那个地方，扁担村，是个很穷的村子。嗯怎么说呢，是大家都穷吧，附近几个村子也穷，经常吃不饱饭。

因为我们村子非常靠近妖怪的边界线，时常会有妖族跑来烧杀抢掠。

我们有负责站岗的村民，每当妖族来抓人吃的时候，我们都会躲起来。但站岗的村民偶尔也会发现妖怪，来不及逃回来告诉大家，就已经被妖怪抓住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