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命不久矣？”一上马车，江凝便开口问道。

“...！”螳螂少女月月低着的头猛地一抬，有些震惊又有些恐惧地看着江凝，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反驳，便已是事实。

“江兄，怎么回事？”白鸟在外面驱马，车驾没有关门，他自然是听得见的，也是非常惊讶地开口。

“从她口腔处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慢慢腐蚀她，让她的血肉以法力无法逆转的形式慢慢溃烂，最多三日便会死掉。”距离近了，江凝用隐形眼镜一眼就看出了她体内异样。

“江兄是地级神医，应该能治好的吧？”白鸟问道，随后讥讽起来。

“我是说刚才那个家伙怎么喊那么快，原来是卖个将死之人，能赚多少是多少，想压榨她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我也现在才明白。”江凝苦笑，要不是他拥有品级不低的医师技术，这次只怕也要认栽了。

“你全名叫什么？”江凝问道。

“失月...”螳螂少女回道。

“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溃烂，但你从今往后，必须听我的指令，能明白吗？”江凝又问。

“明白...”她脸上没有一丝开心，也没有一丝难过，仿佛生与死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非常有用处，日后我需要你来对付我的宿敌，在那之前，我不但会保你不死，甚至还会让你更加强大。”江凝郑重道。

“和他们一样利用我吗？利用完了，没有价值了，是不是也会被丢掉？”失月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盯着江凝，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我有可能不会这样做，总是要有点价值，才是好的，不是吗？”江凝笑道。

失月不置可否，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三人很快回到自己的庭院，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正坐在二楼的阁楼上，阁楼的客桌但三面透风，两面是走廊，其中一面便面朝大街，也就是大门口的方向。

一个少女在阁楼桌前，指尖拈着一个小巧的瓷杯，笑吟吟地看着进门的三人。

白鸟打伞在前，江凝尾随其后，螳螂少女略差几步跟在后面，身上自然也被打湿掉了。

走到环楼走廊，江凝回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即便雨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也丝毫看不出女性的特征。

“！”失月对上他的目光，简直就想杀人，她知道江凝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个女生样子而已。

“上楼洗洗，换套衣裳吧。”江凝毫不在意，抬腿上楼，白鸟和失月紧随其后。

“见过江少侠，小女子有礼了。”楼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白鸟的妹妹，白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