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城外，林涣踏在无尘剑上，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天地。

他这是第一次不借助外力，飞到如此高的地方，离地几十丈，实在是奇妙。

天空上迅猛的风吹拂在他脸上，地上如同蚂蚁一般的小人，一切都是如此新奇，即使他已经看过千百遍，但是在这个视角，确实有天地广大自身渺小的特殊感觉。

而远处平原的尽头，有一座凸起的山峰，到山峰五十里的位置，就不再看见人影和村庄。

前方其实也有村庄，但是让林涣皱眉的是，他看到的唯一一座小村，却是残破不堪，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估计会有几丛风滚草滚过。

这副落败之景，让他有些疑惑。

“爷爷，此地的村民呢？”

“这里已经非常靠近鹿山了，此地是那虎头妖的地盘，这是崖村，那虎头妖嗜血成性，你得了失魂症以来，唯一见得算是活着的妖怪是那救你的小姐，如果她代表着妖里的善，那接下来你要看到的就是妖力的恶了！”

林天南脸色郑重，这是他想给林涣看到的，妖之善，他孙儿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妖之恶，也该让他亲眼见见。

等到两者都见到了，林涣在心里，才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妖的善恶吗？”

林天南说到救他姑娘，林涣立即想到了那个天真无邪，温柔无比的笑容。

不知道她还好吗……

“唉……”

林天南看到自己的孙儿这副表情，特别是提及那姑娘的时候，孙儿这痴呆的模样，也是有些头痛。

这……现在这个时代，人妖相恋，遭受到的困难和阻碍怕是难以想象。

至于为什么，接下来，涣儿就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