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距离北山和涂山联合进攻道盟，已经过去了两年时间。

林涣在这两年中，一直在体内穷举经脉走势。

十二个条主经络，二百零六条辅经络。

林涣依据用灵气刺激六岁孩童得来的十二个点位，配合两百一十八条经络，进行了穷举。

穷举法，我的神。

对于人能不能不通过以身为器产生灵气，林涣是心里没有底的。

但是六岁孩童身上的反应，又做不得假。

所以他决定一边淬炼经脉，一边进行穷举。

所谓的穷举，简单来说……

就是一条一条的试验，一个组合一个组合的尝试。

没有别的办法，突出了一个简单粗暴。

在接近两年的时间内，他一共淬炼了经脉一百，穷举了几亿个组合。

几千万种组合，搞得他内视的时候看到经脉就两吐了。

“不过好在，终于有了结果！”

林涣吐了口气，看着完全没有使用经脉上的铭文，只是将法力按照特定的路线蕴养，并辅以泥丸经络的特殊回应，就产生的灵力。

“所以对于人体，是以法力蕴养出灵力，然后聚集于人体之内，供应使用。”

这和他以身为器的路子很相近。

只是他的路子多了一个步骤，就是在经脉内合成灵气，然后进入丹田，通过灵晶，转化成灵力。

“也就是说，以身为器算是这条路的一个扩展咯？”

林涣有些哭笑不得，他这算是意外直接迈入了正确的修炼之路，然后回头看，发现了整条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