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姨，既然提到了合同，你应该记得，合同上有约定的条款，如果乙方公司因各种原因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甲方有权撤资。你看最近和言氏相关的风波，我们是不是可以以此为由不履行合同？”

“好啊。那既然如此我就去举报你爸的那些小动作。这样合法合理的事你总不能拦着我吧？你可想清楚了。”

“你不敢！”

江暮月猝不及防的疾声厉色让于霞都愣了一下。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阿姨，你既然都知道是我在搞事，我也都跟你坦白了吧。言辰的那些在酒吧的艳照，也是我找私家侦探拍的。他在外面干的这些事，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全知道吧。”

“那么他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干的勾当，仅仅只是猎艳吗？”

“你觉得他会不会涉及到法律最不能容忍的地带？比如，他的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吗？都成年了吗？有没有还没满十四岁的？”

于霞瞬间哑口无言。

江暮月接着说：“还有，黄赌毒一向不分家。言辰玩的那些不正经的地方，你猜猜除了那些女人，他还有没有遇到更不正经的人？有没有被带得同流合污？说的再明白点，你觉得他有没有把听话水之类的东西，用到那些女人身上？”

这是说他可能涉毒了？

“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是你三两句话就能唬住的。”

话虽这么说，但于霞自己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而对方似乎是一个游刃有余的状态：“信不信随你。只是想告诉于董，我既然找了专业的私家侦探，手里自然不止这些无伤大雅的花边新闻。稍微有点常识的也知道，证据是不会一次性发完的，而越往后的往往越劲爆。”

“如果于董想鱼死网破，我也不介意陪你玩一把。只是你觉得是你拿不出确凿实质证据的举报更管用，还是我手上证据链完整的实料更管用。”

“你也别有什么其他想法。这些证据私家侦探那边有很多备份。现在有我给他们钱，他们也没必要去惹你。可若是我有什么意外，你猜他们会不会借此大捞一笔？”

于霞气得嘴唇发抖。她想反驳，却好久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起之前与言辰的争吵，不禁越来越心虚。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

万一周媚说的确实是真的......

对方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像极了恶魔的低语：

“你若是不步步紧逼，我也没必要紧咬着你不放。毕竟把言辰弄进局子里对我也没好处。你看要不要我们各退一步，投资协议解除，双方不再有任何关系，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或者，我们就鱼死网破，看看你儿子和我爸爸，谁会进监狱。”

“于董，你敢和我赌一把吗？”

双方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于霞败下阵来。

“算你狠。”

她匆匆撂下这认输一般的三个字，挂了电话。

而下一秒，江暮月也松了一口气，人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616对她刚刚的表现啧啧赞叹：“江小姐，不得不说您刚才表现得太有魄力了，连616都被您威慑到。只是616有点奇怪，您是何时拿到言辰涉及到黄赌毒这种法律底线的相关证据的？”

江暮月：“证据？没有啊。要是真能找到这些证据就好了，哪还需要这么麻烦，直接报警让法律制裁他。许妙妙也正好不用烦了，该出国比赛或者到处逍遥都随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防这防那的。对于真正犯罪的人还能帮他隐瞒吗？”

616：“那您刚刚......”

“哦，我这不是诓于霞的吗。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睁眼说瞎话也是种本事。”

看着江暮月略带骄傲的脸庞，616觉得自己如果有身体，此时绝对会情不自禁地朝她竖起大拇指。

这么一想，616觉得下个世界得试着找主系统申请一下能不能以人的形态陪伴宿主。作为水晶吊坠实在是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