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建了这个水道之后,水果然变少了一些,但傅瑾看到这堤坝早已被这河水给冲垮了,若是不尽快修复的话,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水流入其中,无法完全治理水患。
于是他将所有的壮丁都叫来,打算要重建这堤坝。
虽然大家都早已疲倦不已,但看到这水患还如此的严重,大家都不敢休息,只能立刻用沙子和泥土开始建筑堤坝。
傅瑾就在一旁看着,本想要上前帮忙,但是侍卫却将其拦住,因为他的伤势还没好,若是他受了伤,皇上定会责怪他们的。
这下他才忍住没有上前帮忙。看到壮丁们如此卖力的背影,傅瑾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想必这两日堤坝便可以建好,到时这水患便可以减轻一些,但依旧不能够松懈。
在此待了一会儿后,傅瑾又去到安置百姓们的地方,便看到大家都坐在地上,正拿着白粥吃。
看着这白粥,他却陷入沉思之中,前几日朝廷的银两并未拨下来,所以他们一直是吃着这白粥的,
这里的粮仓大多被洪水给淹没了,所以剩下的粮食并不多,好在这银两已经下来了,虽然少了一些,但也能够救急。
于是傅瑾便派人在各个地方建了几个粮仓,每日派人手在粮仓处发放了食物,让老百姓也能够吃得饱饭。
看到许多的老百姓们都在排队领着馒头和饭菜吃,傅瑾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但不知这水患何时才能够解决,若是这银两撑不过那时,自己得要另想法子。
这水灾来势汹汹,他不敢耽误时候,又安排了另外的人手去建立了一些关于水利的设施,以免这水会覆盖江南以外的其他地方。
傅瑾还去到了最远的几个村子,看到村民们还在田间劳作着,根本不知就在远处有水患发生。
于是他便走上前,身边是几百名侍卫。
傅瑾告知大家此处可能会发生水患,让大家离开此处,先到高处安置下来,等到这水患结束了后再回来。
听闻此事,百姓们都十分的害怕,拿着行囊便赶到了较高处,看到这里并无任何遮挡的设施,现在还一直下着雨,傅瑾立刻派人在此建立了一个简易的住所,能让这些百姓在此待下来,不必再淋雨。
而那些受灾的百姓们早已有了一个简易的住所居住了下来,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百姓们却对此十分的感激。
待到他回来之时,百姓们都眼含着泪的围着他。
“太子,这次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太子的话,我们就要被这水患给淹死了呀。”
听着百姓们的话,傅瑾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大家不必如此感激,大家在此好好的待着,等到这水患过去。”
见到这住所里早已是挤满了人,他又拿了不少的银两派人在此多建了几个住所,可以容纳下更多的人。
云娓和孙氏他们也怕待在家中会出事,便来到了临时的住所,虽然这里十分的拥挤,但好在比较安全。
云娓远远的便看到傅瑾忙碌的身影,不禁眯起了眼睛,但不愿意与他见面。
如果是自己上前与他说话的话,定会扰到他的。
想到此处,她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女儿则眨着眼睛看着云娓。
“母亲,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呀?”
云娓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道:“因为这里有水患呀,不待着的话,我们可能会被这水冲走了。”
女儿从未经历过此事,只是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母亲在哪里,我就跟着母亲去哪里。”
云娓笑了笑,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这灾害如此严重,自己也不能够袖手旁观。
正好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些首饰,但平日自己不会轻易的带出去。
要是将这些首饰当出去的话,也能换来不少的银两。
看傅瑾为此而花费了这么多银两,让云娓心里也替他着急。
虽然不能与他相认,但自己想要帮他一些忙,哪怕只是一些也好。
云娓便让孙氏在此照顾自己的女儿,自己则去到了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当铺,将自己所有的首饰都当掉了,换来了不少的银两。
见状,孙氏心疼的摸着她的手,说道:“云娓,真是苦了你了,你真要用这些银两来救济百姓们吗?”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留着这些银两也无用,看到还有这么多人吃不上饭,我心里难受,还不如将这些银两花在人们的身上,能让我安心一些。”
孙氏并未阻拦,便跟她一同用这银两购置了不少的食物,便在这住所的地方发放了,尤其是给那些走不动路的老人还有年纪尚小的孩子们。
百姓们得到云娓送来的食物后,都对此心存感激。
甚至还有的老人跪在地上,连连的给她们磕了头。
“云姑娘,你真是个好人呀。”
她忙将老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温柔地说道:“老人家,不必与我客气,大家都为此受了这么多的苦头,我岂能够袖手旁观?赶紧吃吧,现在还热乎着呢。”
看到众人吃得高兴,云娓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直到将手中的馒头都发完了后,她又想着要回去再为大家做一些糕点,也能够填饱肚子。
孙氏闻言,也十分赞成,便和她一同做了许多的糕点,来到多处赈灾的地方,给受灾的百姓们发了下去。
正好傅瑾也来到了此处,打算看看百姓们情况如何,便看到了两个忙碌的身影,似乎是在发放着食物。
这背影是如此的熟悉,他不禁走上了前去,便看到的是云娓和孙氏。
正好她们手中的点心也发完了,云娓轻吐了一口气,正打算要离开这里之时,一回头,竟看到傅瑾就在不远处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一对视,都不禁停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娓这才匆忙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但傅瑾已经知晓自己就在此处,她也不好闪躲,只能缓缓的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