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姚清霜，水琉璃也是喜欢的。如男儿一般手持长鞭，在箭雨中守护家人，即便男儿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再说，也无须说。

“日后……”

“我知道。若有麻烦，我不会客气的。”姚清霜刚开口，水琉璃就打断。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长姐！”姚清霜转身抱住姚清雪，“幸好你没事，不然我怕要后悔死了。”

哪怕被姜婵与姚震海误解，哪怕一辈子不被他们原谅，她也应该先杀掉柳青青这个祸害的。

“傻瓜，我不没事吗？”

姚清雪将姚清霜从怀中推出，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真如木公子所言，福兮祸所依，有了今日的事情，我想，父亲和母亲对她也会寒了心吧？”

姚清霜重重点头，转眸看向宋惊鸿。

“唔、唔。”宋惊鸿支吾了一声。

水琉璃忙将她口中塞着的帕子揪出。

“三小姐放心，柳小姐做的所有事，一五一十惊鸿都会与国公大人说明，不会隐瞒丝毫。”

之前他幡然醒悟后，与柳青青的事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想着只要躲着她，不见她，时间就会将一切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