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姚青霜暴怒，她费尽心思让他看清了柳青青的真面目，他竟然还维护她？

柳青青眸中的感激一闪而过，当下冲身旁的花沫使了个眼色。

“郡主，你这话什么意思？姜公子已指认下毒之人就是水琉璃，难道你以为他在撒谎？既然你不信他的话，为何又逼他指认凶手？”

可此刻，姚青霜哪有功夫理会花沫的咄咄逼人，只抓着姜平的肩头狠狠摇晃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芸是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吗？她若喜欢你，你维护她也就罢了，可她刚才写的血书，你看到了吗？她喜欢的人是大皇子……”

姜平苦笑，他何尝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如何？

他知道她骗了他一次又一次，知道她害死了他的妹妹，害了这三十七条性命，可谁让他喜欢她呢？

谁让他见不得她难过呢？

纵使她罪恶滔天，纵使她不喜欢他，可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一句，他喜欢她。

或许，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除掉水琉璃，搬倒姚青霜。

以后她的日子就快意了。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下毒的？说，是谁？是不是柳青青？是不是她？”

姚青霜揪着姜平的发髻将他的头扭向一旁。

“你看到了没有，这些地下躺着的人，他们再也不能动一下了，你就不怕晚上他们去找你索命？说，是谁……”

“青霜，你冷静点，冷静点。”

宋惊鸿疾步冲过来，拽住发了疯的姚青霜。

“冷静，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