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曼珠肯定道。

“或许，”姚青霜转眸看向紫嫣，“我知道红袖是什么人了。”

当日，浸了苦胆的荷叶糕，红袖可以不动声色吃下。

这情形，就如适才曼珠不动声色吃下杏子。

“红袖？”曼珠挑眉。

姚青霜颔首，转眸冲紫嫣丢了个眼色，又看向曼珠道，“我今日请曼珠姑娘过来，就是想问你，认不认识红袖？”

曼珠摇头，“不认识。你托王爷调查她的来历，我也只查到她是大皇子府的舞姬。”

姚青霜略略迟疑，坦诚道，“我兄长接风宴那天，你寻她何事？”

曼珠微怔，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郡主在怀疑曼珠。那日，红袖托人与我说，她有一味治疗寒毒的神药，我便去见她。”

“结果，她却拿了一株火绒草给我，那个虽能解一般寒毒，但对王爷却是无效，我们一共说了五句话便分开了。”

姚青霜颔首，接过紫嫣从房中拿出的画像递给曼珠，“当时，我不但怀疑你，也怀疑王爷，这个，便是原因。”

曼珠一眼便看到红袖画像上的那枚代表着颜王府身份的枫叶暗记，秀眉微蹙。

“王府从未画过这张画像。你从何而来？”

“是我母亲寿辰那日，在大皇子妃休息的厢房中发现的。当时我父亲拿捏不准王爷的态度，便将此事压了下来。”

“曼珠姑娘，”姚青霜认真了神色，“宫中皇子的贴身婢女你可都认识？”

曼珠眸光微凝，“你怀疑红袖是哪位皇子的贴身婢女？这不可能。”

“每位皇子虽从小都会精心挑选数十名贴身婢女、侍从，但这些人要经过一关一关的考验。”

“唯有胜者才能活下去，失败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若她是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位，我不可能不认识她。”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