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被姚青霜这话给惊得呛着。

“你少胡说，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还不清楚？她若是我娘，我不也是郡主了？水家还怎么敢……”

白琉璃住口。

“也是。”

姚青霜嘿嘿一笑，心思又转到红烛身上。

“你说，好不容易我想到这么一点有用的消息，偏偏她还死了。不行，我这心里怎么那么不踏实。”

“不回国公府了，去十里坡！”

姚青霜扬声对车夫道。

十里坡正是乱葬岗的所在。

“你该不会是想……挖坟吧？”白琉璃蹙眉。

“不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没见着人，见见尸体也可以啊。”

姚青霜盯着手中红烛的画像，“万一她诈尸呢，我正好还可以问问。”

“死了一年，都剩骨头了吧？”

“就算骨头，我也要亲眼看到。”

等她们到十里坡时，夜幕已然四垂。

不知名的虫儿在脚边、头顶啾唧。

四周一片漆黑。

可这黑，又好似漂浮在墓碑、土坡、残骨之上，随着她们移动，向她们渐渐靠拢，又在她们身后远去。

“青霜！”

白琉璃握住姚青霜的手臂，连声音也变得如脚步一般虚浮，“要不，我们明日再来？”

“嘘！”

姚青霜冲白琉璃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