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安王回答，她又看向姚清霜，眸光阴沉，再无往日的娴静，“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那日，我拿着一把匕首去如萱宫见你开始。”姚清霜唇角浮起一抹轻笑。

之前，她对郑太妃只是怀疑，为了一探究竟，她假冒那个假的姚清霜，确认郑太妃就是那个藏在三皇子身后的人。既如此，她对她，还怎么敢不提防？

“那人……是你？”郑太妃僵住。她还以为那是三皇子的人。

姚清霜默认，继续道，“所以，那日……你与太子一来颜王府，我便让人给你们上苏公子的茶，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若不是你撺掇，方凝不会死吧？若不是你撺掇，苗雪娇也不会死吧？”

“你这样躲在背地里搅风搅雨，一有事就将自己撇个干净，真的很讨厌。没办法，我只能铤而走险逼你出手，所以才执意要抽你十鞭。如此，你才不会放过我，才会对我下手，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郑太妃脸色铁青，“你……你是故意的？”

“是！”姚清霜坦诚，“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我也不得不说句实话。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你没有入宫，你们郑家也未必能够保全。九龙夺嫡，你们郑家支持了一个，便得罪了另外几个。若谁也不支持，那就统统得罪了，谁也不会放过你们郑家。”

“所以，若是真的要怪，也只能怪你们郑家势力太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犹如他们姚家，他父亲选择了中立，所以，哪个都容不下他们。

郑太妃僵住，姚清霜说的这种情况她从未想过。从她得知郑家与二十年前便不存在之后，她便一心以为都是颜如安害了她，害了他们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