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薄斯衍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沉重，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先生，要不，您就别摆烂了。”乔凌建议说。

薄斯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我有晚晚，我不想努力。”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

乔凌：“……”

“可是……为了夫人的安全嘛……”

薄斯衍皱皱眉头，很不乐意，“可我不想回薄家。”

“您的身份就注定了您这一生不会太平啊。”

乔凌又说，他的声音中带着叹息。

薄斯衍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眼神中的坚决更加明显。

他知道，乔凌说的是事实，但是他就是不想去面对。

他不想回去，不想去做那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他只想和他的晚晚在一起。

“对了，季雪莹怎么样了？”

薄斯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心。

“季小姐不太好。”乔凌摇摇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

季雪莹的遭遇确实有些令人同情吧。

她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人样了，身体也被摧残得支离破碎。

还被灌下了那些东西，那些不合法的东西让她直接让她生不如死了。

薄斯衍深知，他这么做确实有些对不起季雪莹。

但是，他没得选。他一定要保护江沐晚。

他了解薄子睿的尿性。

带走一个人，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