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还有说不尽的委屈。

厉无妄没有说话，朝她的脸伸出手。

她向旁边一闪，躲开了。

厉无妄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头看向他的双眼，眼底似乎有些心疼。

他也会心疼自己吗？

“别动。”

厉无妄的语气没有了方才在东厢房时的冷淡，如今是无法言说的柔情。

他又将手伸向自己。

或许是被那语气蛊惑，她这次没有动，任由男人粗糙温热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细细擦着自己的泪，那么小心，那么温柔。

也许是光线太暗，又可能是二人离得太近，双目相对，她感觉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她连忙拍开厉无妄的手，低下头，问道：“王爷是来做什么的？”

厉无妄将手收回，越过她的身子，撑在她的身旁，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然将她圈禁起来。

男人的身体朝她压来，带着那危险的气息，语气低沉：“你刚刚不是给了我两个选择吗？”

她将身子微微后倾，想拉开与男人的距离，可是她往后倾一尺男人就要向前压一寸。

习惯性地看向男人的耳朵，分明就是红的，说明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却非要这样做。

白以云真的不能理解。

认命般不再动弹，低下头，她心里凉了半截：“那王爷要选哪个？”

她还是比较希望厉无妄能选休妻这个法子，好歹能保住小命。

静了一会，才听到厉无妄的声音响起：“两个都不满意，王妃可还有第三个选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