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瓶药水的作用，已经让他有些几乎崩溃了。

毕竟。

前两次的变化，都是非常明显，是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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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第三次的药水效果，就不太一样了。

这个虽说是全方位的强化，但是却并不会在表面上有多么的明显。

那么……

解释起来的话，就会容易和轻松很多！

想到这里。

王霖举起自己手中的茶杯，端到自己的嘴边轻轻泯了一口。

然后，他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秘书，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看来这一次，陈言是真的懂事了啊！”

“他总算是考虑到了我们的难处，没有继续给我们出难题了。第三次的药水强化，只是体现在内在上，并没有专注于外部强化。”

“这样一来，鹰国方即便是想要抓小辫子，也都很难抓到。”

“这一次，我总算是可以稍微悠闲一点了，你说是吧？”

然而。

听到王霖的话之后，秘书却是不敢在第一时间接话了，甚至他的嘴角还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