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今后了。”

“什么意思？”王青山疑惑道，王青山甚至都可以说服风灵宗为黑水玄蛇强行抢下一个空间裂缝，眼前黑水玄蛇就算伤势再严重，样子就算再凄惨，也远远没到要死的地步。

但黑水玄蛇却说自己的没有以后了。

“我黑水玄蛇历代数位妖王，专注于修炼体内妖族血脉之力，以此获得强大的力量。但到我这一代，修炼血脉之力的路径已经走到尽头了。”黑水玄蛇缓缓说道，“不是因为上限无法提升，而是血脉之力被彻底压制了。如果我没有被压制的情况下，头顶上的两个鼓包可能已经长出了角吧，我也会完成蜕变。但是很可惜，如今的我便是黑水玄蛇一族的实力极限了。”

“我不甘心。”黑水玄蛇大吼，“我黑水玄蛇一族明明已经触碰到了蜕变的边界，机会就在眼前，我不甘心。”

看着眼前暴怒的黑水玄蛇，王青山平静地说道：“所以你就想要扩大空间裂缝形成空间通道，想要离开这个世界？”

但王青山感觉有些奇怪，很多地方都无法解释。

“若是我想扩大空间裂缝，今日我为什么要阻止六翼蜈蚣进入到黑水湖中。”这也是王青山想不明白的一个疑点。

随后黑水玄蛇说出一个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这些年来，是我一直在压制这个空间裂缝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