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点了点头，这种情况给苏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但这也是因为王青山只有筑基结丹境界实力的原因，若境界更高，说不定那时的剑意能轻易模仿出剑域的效果。

“二，你之前也说了是共鸣，剑意与天地共鸣，首先天地有灵，要将天地视为一个人。”

“是要通过沟通吗？”苏晨尝试问道。

王青山摇了摇头，“天地何其伟岸，你我何其渺小。我们如何能与天地平等对话。”

王青山指着天空说道：“这片苍穹中仿佛就有一双眼睛，俯瞰着世上所发生的一切。你接触不到他，也感受不到他，你只能被动地等待接受来自他的注视。”

“而想得到他的垂青与馈赠，无非是要让他爱你，怜你，敬你。”

苏晨喃喃自语：“爱你，怜你，敬你。”

“是啊，这本就是天地在配合你，而不是你在强行篡夺天地的力量。而剑意其中蕴含了每个人十分强烈的情感，这份强烈的情感也更容易让我们被注视到。”

苏晨在心底问白蛇，“怎么样，听懂了吗？”

“这好像有些道理啊。”白蛇心中也没有底，它只见过拥有剑域之人，又没有修炼过。

苏晨倒是听懂了，但他也稍微明白了，这如同一个戏台上一个人在台上独自唱戏，但看不到观众，听不到喝彩声，也不知道自己唱的戏符不符合他人的喜好。

在得到回应之前，都是一个人站在台上唱着独角戏。

但此刻苏晨后悔问王青山师兄了，苏晨不知道自己以后跳的这场独角戏是跳给自己看的，还是跳给这看不见的观众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