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一会儿后有人发现了我，“你是新来的吗”？一个员工开口问我。

我看着他正想回答，就有人认出了我“凌总，你是来找总监的吗”？

我看向认出我的那个人“是，他现在在哪”？

另外一个人很快速的回答“他在办公室，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我回了句“谢谢”，便向办公室走去，我没有敲门，因为我没有素质。

直接打开门后总监没有发现我，我走到了桌子前面。

总监桌子上放了个牌子：总监：石晨愠。

我敲了敲桌子，他才抬起头看我，发现是我之后站了起来“凌总，你怎么来了，知道你接手我们这里之后真的很遗憾，上次来我在出差”。

我顺势坐下之后“没关系坐下说”，我说完之后石晨愠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问出了一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这里是有很多关系户吗”？

石晨愠尴尬地摸了摸头“对呀，大部分都是上面塞进来的，这个的表妹那个表弟这个妹妹那个弟弟侄子侄女什么的一大堆”。

我往后靠了靠“他们混得好吗？还是说很多业务是靠他们的”。

石晨愠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大部分业务都是我们自己完成的，他们大部分人也就是每天来摸摸鱼”。

我皱着眉头“白养吗？为什么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