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你早就该退位了。”若陀看向了钟离说道，“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下定了决心。”

钟离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若陀也是耸耸肩识趣地不再追问。

接下来三人又是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一会说说璃月的人，一会又说到哪个古老的魔神有动静了，还聊着璃月的八卦什么的，话题跳跃度也是很大，不过三人都能互相接得上话。

原本空无一物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石桌，上面摆放着一些肉食和花生，全当下酒菜了。

“钟离，你醉了。”道愚看着有些放浪形骸的钟离，笑着说道，他眼前的钟离也是看不清楚，仿佛是有着重影一般。

他们从来没有喝得这么多过，寻常也就是浅尝辄止，毕竟有女人看着，今天还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三人头一次喝醉成这样。

若陀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也不像寻常相聚那样劝道愚和钟离少喝点，钟离也不像往常那般适度饮酒了。

道愚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没有和若陀提离开的事情，但看今晚的表现，怕不是已经猜到了，他也没点明，只是一坛一坛地接着。

许久，三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耳边只有幽幽鸟鸣。

“你要走了，道愚。”若陀肯定地说道，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开口，眼看着酒宴就要结束，他也憋不住了。

原本他不怕道愚不告而别，但酒精让他害怕了。

道愚看着天空，没有隐瞒的意思，“是的，本来就没想瞒着你，原本不打算这个时候说的。”